胖妞看看矮妹，矮妹挠挠，看余舒样，是知不能再同她打虎，于是收起了傻笑，悻悻地把手伸袖里掏了掏，摸指肚大一小块银，咬着牙递给余舒，：

“你记这些，自己能看懂吗？”

说罢，招招手，拨开两人，往街对面的巷走去，没听去她们在后喊叫什么，到巷里，余舒脸上才没了笑容。

这少年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是，”余舒左手拨上两粒算盘珠，赶打断他的话，就怕他一不小心咒到了余小修“我就是这两天运气不好，想拜拜鬼神转转运。”

不知她是在胡诌，曹辛失笑：“烧纸钱拜鬼神能转运？呵，你从哪听来的，用吗？”

“愿赌服输，拿去。”

曹辛看着这少年郎秀气的侧脸，心里是有很大的疑惑，一个会打算盘的人，却不会写字，这事说去该都没人会信。

曹辛归置好了新的货，转回到柜台边倒茶喝，看见她费劲地在纸上胡写画些鬼字符，好奇：

拿胳膊肘碰了碰胖妹，冲余舒咧一豁牙：“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嘿嘿。”

曹辛好奇，可是他不会主动去问，既然对方有心隐瞒，他又何必刨究底，谁都有不想让人知的秘密，不是么？

垫了垫这两小角银，约莫着能换上百来个铜板，余舒把它们腰带里，冲两人笑：

“为了百来个铜板就丢了命，臭丫，真是个臭丫。”

“快晌午了，都回家吃饭去吧啊，我走了，改明儿见。”

“我记得后街巷里就有一家福寿店，要不等打烊后我带你过去？”

余舒原本还以为是自己多心了，但见到两人小动作，就知肯定有问题，珠转了半圈，伸手搭在她们肩膀上友好地拍了拍，笑眯眯：

她抠来腰里的两小块儿银角在手心里丢了丢，握。

“纸钱？”正在摆货架上几只砚的曹辛扭过“你问这个什么，难不成是家里有人——”

“不敢劳您，告诉我怎么走就是了。”

“阿树，我教你写字怎么样？”

“我就说今天下午去找你们呢，谁知你们等不及就来了。”

“您就说知不知哪有卖的吧。”

她自觉是收了人家的工钱，不好意思每天她打着算盘，还要老板在边上给她记账，今天下午过来，便提这么个折中的法，先把账目都算好了用她自己的法记下来，等到打烊前再给曹辛报一遍，让他抄一遍归账就行。

“怎么你都摔了纪四小的东西，纪家人打都没打你，奇怪。”胖妞一边嘀咕着，一边不情不愿地从腰上的小荷包里掏了一小角银来，满脸疼地搁到余舒手上。

“谢谢掌柜的。”余舒记下，了谢，又啪啦啪啦地打起算盘，右手歪歪扭扭地握着笔，放心大胆地在一张废纸上用阿拉伯数字记着数。

牙都没长齐，还想跟她耍心。

余舒二话没说就把那丁儿银接了过来，另一只手伸手向胖妞。

“了门向右转，遇见第三条巷往里走就是了。”

“能看懂啊，我就是这么记数的，就是写的难看了些，呵呵。”余舒笑。

余舒中午吃晚饭就跑来了，在长门铺街上兜了半天，都没找见有买冥币纸钱的地方，无奈只好向曹掌柜的求助。

***

摇一笑，曹辛弯腰凑了过去，伸手扶正了余舒手里的笔，和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