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历史之外

余舒的历史是学的不好，可也经历过中学几年苦背政史地的悲惨时光，中国有几个朝代她大概也能数过来，封建社会迷信她也知dao，可真没有印象哪个时期是将yinyang五行、奇门八卦这类玄之又玄的东西，当成是正统教育来对待的。

听刚才那位刘夫子的口气，余舒不难联想到在座这些少年少女，家族中都是研究这类学科的，看他们穿着打扮，又都是富贵人家的孩子，这完全颠覆了她印象中看命算卦的全是dao士这一项认知。

余舒百思不得其解，这zhong两yan一抹黑的状况，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醒过来才发现自己被丢到井底的青蛙，想破tou也不知dao外面的天空有多大。

余舒正在为自己的青蛙命郁闷时候，余小修已经收拾好了东西，一声不吭地低着tou从后面离开。

余舒见他走，忙离席起shen跟上。

“余舒。”

老实说余舒才zuo了“余舒”没几天，对现在这个名字真不如自己叫了二十多年那个mingan，被人喊了几遍都没反应过来，直到后背让人拿东西丢了一下，叮当的铜板落地声一响，她才迟钝地扭过tou，就见一个穿着黄衫的小姑娘气呼呼地朝她走来。

“叫你没听见吗！你耳朵是不是聋了？”

被一个陌生人大呼小叫，搁在上一世，余舒一定会拿chu对待神经病的办法，先打一二零，再拨一一零，可现在人生地不熟的是她，便只能面带友好地对这小丫tou片子dao：

“什么事啊？”

纪珠没好气地瞪她一yan，摘下腰上的钱袋，从里tou掏了一小角银子chu来，递给余舒，趾高气扬地命令dao：

“到长门铺街上去给我买一盒松香墨，要三元书斋的，中午吃饭前送到我院子里。”

一两银子是十角，一角银子是一百个铜板，余舒在心里换算了一下，看看这明显是纪家小姐的小丫tou，说：

“我不去。”

听见这明确的一声拒绝，已经打算要先回家的余小修扭了tou，不认识一样地瞅着余舒的后脑勺。

纪珠是完全没有想到yan前这个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人会不听使唤，愣了下，傻乎乎地反问dao：

“你不去？”

“嗯，我不去。”余舒弯腰捡起来地上掉的那枚铜钱，光明正大地sai进自己腰feng里，当成是对方刚才对她大呼小叫的jing1神补偿。

余舒转shen见余小修站在门口等她，而不是落下她先走，就高兴地跑了过去，很是自然地拉起他的手。

余小修因为惊讶于她刚才的行为，并没像往常那样甩开她，迷迷瞪瞪地被她拉着离开。

看着姐弟俩走没人影，纪珠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余舒给拒绝了，气的她跺了跺小脚，回shen看见私塾里冒tou看热闹的一群人，愈发觉得没面子，没理会跑过来打算安wei她的闺mi，横冲冲地离开了学堂。

***

姐弟俩走在半dao上，余舒发现了余小修的yu言又止，便扯了扯他的手，主动问dao：

“怎么啦？”

余小修踟蹰后，才慢慢开口da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