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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细述败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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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章 细述败因

第一千零八十章细述败因

“快走!快走!”

“将主爷,咱们已经跑了一天,再不休整就要累死ma了!”

祖承训满脸血污灰尘,憔悴之极的在ma上吼叫,那嗓音都已经嘶哑的很,亲兵们也是在ma上扯住他年夜叫,死了ma,年夜家连逃都逃不chu去了。

好歹是将人拽住,一干人到了一个隐蔽的chu1所这才下ma休整,有的骑兵还没有下ma,下面的坐骑就嘶鸣一声,直接tan倒在地上,ma匹累死。

祖承训木然的坐在地上,他的亲兵们准备去四周打点野wu,年夜家就着干粮吃点工ju,祖承训四下看看,shen边最多也就是二百人。

能跑chu来的,年夜多是穿dai虎威板甲武艺jing1良的武将和亲卫,想想自己进城的时候是五千余骑兵,chu来的时候不过二百,这怎么回去见人,想到这里,祖承训只觉得悲从心中来,咧开嘴年夜哭起来。

他这一哭,周围的手下和亲卫想要过来劝解,可同样是悲戚,都是跟着哭了起来,排场凄惨之极。

祖承训哭完用手抹了抹脸,看看周围,年夜声吼dao:

“都不要嚎丧了,过来,过来,咱们有些事要对对口径,要否则回去就要碰上军法!”

…祖承训回到鸭绿江年夜明一侧,还没等和驻守的年夜明官员沟通联系,就派自己最亲信的人先去给辽yang报急,an理应该是先给在沈yang的巡抚报急,可是祖承训却没有理睬,快报辽yang慢报巡抚,先知会自家将主李家…

鸭绿江畔的年夜明一侧已经成了个城镇的模样,为年夜军准备的营地,积蓄的wu资,还有过来营建承办的商人和劳工,都已经是sai满了这边,这其中也有满脸谦卑的朝鲜官员和朝鲜民夫活动。

几名锦衣卫服装的军将和一名穿dai青衫的中年文士,结伴向一chu1木屋走去,那文士在锦衣卫面前也是不骄不躁的模样,yan尖的人还能看到,这文士shen后也跟着几名亲卫,看着像是巡抚标兵。

“刚刚朝鲜国王还派人来,能不克不及请祖承训在鸭绿江朝鲜一侧驻防,不要这么急着退回来,估计他没有想到祖年夜人如此兵贵神,前日下午就已经回返了!”

一名锦衣卫百hu在那里语带讥讽的dao,那文士也是摇tou,开口dao:

“抚军年夜人了,问明白战况情形再作计较,到时候丢给辽西措置去,也算给李总兵一个面子。”

“也不急在这一时,柴先生一路车ma劳顿,不若先歇息,然后再行问询?”

“公事要jin,多谢侯百hu的好意了!”

双方彼此客tao着,一起走进了这个木屋,这木屋算是守备森严,外面都有兵卒护卫,并且数量很多。

这侯百hu和柴先生彼此客气的很,一进那木屋,脸se却都是严肃起来,shen穿平民,神se颓唐坐在屋中的祖承训一看到他二人进来,慌不迭的站起,居然以下属见上司的态度行了个年夜礼,开口dao:

“见过二位年夜人,祖承训有罪!”

“祖年夜人没必要这般客气,品级在我二人之上,这么来岂不是luan了规矩,还是请坐下吧!”

被那柴先生这么一,祖承训更加惶恐,站着不敢坐下,在那里急忙dao:

“祖承训一个败军之将,怎敢在二位年夜人面前猖獗,站着就是,站着就是。”

锦衣卫侯百hu和柴先生对视一yan,也都是坐下,柴先生开门见山的dao:

“祖年夜人,这次学生来,是受了巡抚徐年夜人的委托,问问祖年夜人为何失败,为何败的这么惨,这位侯百hu是来旁听的,徐年夜人有句话要给听,有什么什么,年夜军jiao战,胜败也是常事,何况又是在他国境内同倭寇厮杀,对肯定要宽宏,不会治重罪,不过,的时候不要隐瞒。”

“扑通”一声,那祖承训跪在了地上,gan激涕零的dao:

“抚军年夜人宽宏,末将gan激不尽,gan激不尽,若能再给末将个机会,末将定当战死沙场!”

“吧,究竟是为什么败的这么惨,朝鲜那边如何,倭寇那边又有什么虚实,尽guan来,若是有用,有功也未可知!”

屋中早就预备好了纸笔,那柴先生将纸摊开,准备记录。

“两位年夜人,朝鲜那边口口声声请咱们过去支援,可粮草辎重什么的都不预备完全,末将的戎ma去了那边,粮草供应不到三日,末将休整不完全,就只能去攻击平壤,希望能在城内找些给养不充,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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