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撤赫图阿拉本打算是准备卷土重来，以为靠着清野和游击sāo扰，能让明军焦烂额，没有办法立住脚，可这支明军的作风和辽镇的官兵完全不同，用的是连起的法，那三光之策更是恶毒，莫说是jī犬不留，就连田土都彻底毁掉，实在是绝的手段，

跟在尔哈赤边的人都是他一手带来的队伍，这支队伍的家眷许多人都死在三光之策中，仇大恨不说，也是忠心耿耿。

虎威军长途奔袭，已经是疲兵，从某意义上来说，尔哈赤拼死一战，并不是没有机会，与其潦倒绝望，不如拼死一搏，弩之末不能穿鲁缟，的确是这个理，不过，理也就是理而已。

去年打大明辽镇的时候，各个村寨的男丁都是争先恐后的跟随，大明的财货和人丁每家都是分了不少，怎么这时候却翻脸了。

的确是有血海仇，在沈城下，被全歼的几万兵中，海西女真的青壮占了近三分之二，然后从沈到铁岭卫向外驱逐鞑虏的清扫战斗中，海西女真的损失也是不少，这样的损失，难免让海西女真各恨的咬牙切齿。

在这样群起攻之的局面下，尔哈赤行的步步艰难，不过海西女真在辽镇损失了太多的青壮，面对建州女真的这支力量也没什么办法，也只能是sāo扰和清野。

更麻烦的是，海西女真已经是各传信，要聚合力量和建州女真的残军见个低，要不然放建州女真过境，等那凶神恶煞的明军追过来，还是要有大麻烦。

和王通的判断差不多，局面如此，如果散尽众，带着细家小逃山老林，也没有人能追到他，甚至是直接辽镇个汉人商模样，也就富裕一生，恐怕也没有人能抓到他，不过尔哈赤这样的人，肯定不会甘心如此。

某村寨因为通敌，全寨被建州军杀了净，这个消息传到各，一时间居然无人肯信，这可是女真人杀女真人，不过接下来的举动却是证明了这些事情的真实，建州军开始征各个寨的男丁，抢掠牲畜和粮

在这边墙之外，有人居住的土地开垦翻整，几年之后会是沃田地，可没有人的地方，不是森林就是沼泽草甸，本不适合，特别是大队人的。

只是在明军的残酷压之下，就连建州女真各个村寨的态度也是变化，提供粮给养，征召男丁，都是推搪，甚至有在建州军来到的时候，提前避开的，这可是建州女真人自己的队伍，要领着大伙去过好日的。

抓到了偷偷去报信的人之后，这个愤怒终于被jī发了来，尔哈赤也知，如果不用狠辣手段的话，不光是局面无法收拾，恐怕自家的军心都无法维持了。

知自己的家乡这般模样，特别是知赫图阿拉被一把火烧掉之后，尔哈赤所率领的兵士气极为低落，他们都知自己的基已经被毁掉了。

尔哈赤也就是在这个范围内行了两天就无法行动了，周围这样的sāo扰虽然造不成什么大损失，可零敲碎打的杀伤也是麻烦，而且取得不了补给，后又有追兵，士气低落的愈发厉害。

王通快要虎儿文卫的时候，最新的消息又送来了，尔哈赤已经从海西女真那边回返。

在海西女真这边几天，每日里除却战死之外，还有逃兵不断的现，这更让军心摇，在这样的局面下，也只有打回去了。

明军在建州的作为传扬的很快，也传播的很广，赫图阿拉的大火很多人许多人也都是亲看到，王通的警告，海西女真也是收到，谁还敢收留尔哈赤，甚至连都不敢打。

在海西女真受够了冷言和敌视，本以为回到建州之后，会如鱼得，却没想到这待遇甚至比海西那边还要过分，自然心中愤怒起来，这个倒也正常，建州的女真百姓更是近距离的知明军的残暴和恐怖，不敢犯了一规矩。

这么一路北行，原本对他们毕恭毕敬的其余女真各都是变了脸，什么支持也不提供不说，还开始喊打喊杀。

白山黑广大，几千人的队伍看似可以任意来往，实际上能去的地方并不多，海西女真的地盘已经是充满敌意了，继续向北，那边蒙古和女真各也都是盘错节，而且越来越不适合人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