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乔听着她漫不经心的语气,听她提起赵嵩,想起前些日在香脂山上的所见,那个穿着男装的女,不由得缓缓皱起眉来,她沉声问：“你早就知我来了真煌,为何不来找我？”

说到这,小八抬起看了她一,突然扑哧一笑,说：“直到外面传他死在燕北,诸葛家族将他逐门阀,我们这些青山院的人也被赶了家门,我才得以自由。后来我就在外面游,我一个女孩,也不会什么谋生的手艺,后来就沦风尘,差不多在青楼里游了一年多吧,我遇到了十三殿下,还是要拖六你的福,因为我长得像你,一下就被殿下看中了,现在我的份是王府的家。呵呵,混了这么多年,还是个隶,只是待遇提了一。”

楚乔看着她,一陌生顿时生起,她想了许久,还是温和的问：“小八,你这些年可好？”

“你在怨什么？在气什么？气我当初不能保护你,不能带你走吗？还是气我今日不能给湘临惜报仇,还要认贼为夫,委于仇敌？”

“如果你再这样说话,上就给我离开,什么也不必来求我,我就当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还能去哪？去堰看守场,堂堂一个大夏亲王,皇后所生的嫡皇,竟然被贬去看守场。”

她听到她用平淡无波的声音在问：“那你今日来,又有什么事？”

中飞舞。隔在楚乔和小八之间,光那么刺,让她不得不眯起睛,却仍旧看不清小八的脸。

“为什么？”

香炉里的熏香一的燃起,有一条细细的烟线缓缓升腾,浅金的光像是稀疏的,一层层的泻来,在光洁的地板上投下一片斑斑驳驳的支离破碎。屋里一片寂静,楚乔默默的看着她,一颗的心就那么一寸寸的冷下去,到了嘴边的话,终究狠狠的吞下肚,心里痴痴茫茫,恍若燕北的白雪,一片清冷。

“我找你什么？”小八的锋凌厉的扫来,冷冷的一笑,年轻的脸上隐隐带着丝不屑和寒意,缓缓说：“六如今份贵,既是燕北的秀丽将军,又是卞唐的秀丽王,如今上又会是大夏的司夫人,我一个小小的隶,贸然前来,不是给六丢脸吗？”

楚乔怒：“这些年来,你过得辛苦,我未必就过得开心。我以为你死了,我愧疚自怨了十四年,今日你找上门来,冷嘲讽,这就是你我的妹之情吗？”

“六说的是什么话,您是什么份,小八是什么份,我怎敢攀与你？更何况…。”

过了许久,楚乔才抬起来,定定的看着小八如画的脸,淡淡说：“小八,你一定要与我生分成这样吗？”

小八表情变得郁起来,她咬牙切齿的冷冷说,声音带着大的怒意,几乎无可压制。

楚乔的手异常冰冷,脑中嗡嗡作响,只听得小八的声音尖锐的响在耳边,怒极说：“我不求你想办法让殿下留在京城,只求你帮我一张文书,殿下不肯带我去,我就自己跟去,最起码可以早晚伺候汤,不叫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上路。殿下对我有恩,我必不会如某些一样,恩将仇报,忘恩负义。”

楚乔突然声音寒彻的怒声说,小八顿时愣住了,呆呆的望着盛怒的楚乔,一时间一句话也说不来。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小八转过来,冷冷的说：“殿下自从被燕北狗砍断一只手臂之后,一直居简,从不理会什么朝野纷争,夺嫡之战,各家皇忙着争权夺利,也无人注意他。然而前几天,他却为了你动用了官府的兵,并且还明显对你们示好。你以为十四殿下那些人,还能放任他这样的份留在京城吗？”

“虎虎吧,”小八漫不经心的说：“诸葛四对我还不错,我想我可能是沾了你的光,他后来去了卧龙先生那学艺,也带了我去,我跟着读书习字,只是他却限制我的自由,不让我走,我跑过几次,都被他抓回来了,就这样过了好多年,直到…”

“殿下要走了,我想求你给我一张解除皇家籍的文书,让我可以跟着殿下一起走。”

楚乔略略有些诧异：“赵嵩要去哪？”

小八神冷冽,尤其说到“司夫人”四个字的时候,双几乎能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