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少卿闻言嘿嘿一笑,挠：“平时看书看的,游学时,也经常和学们辩论。”

可是为何当晚却没有一举动？”

“不对,”梁少卿：“是一定会打,而且燕北必败。之前和大夏的争夺,可能各有胜负甜土,但是一旦门阀兵,那就是燕北灭亡的征兆。”

“百姓。”

楚乔不服气的说：“你说的也未必全对,我听说当晚战刚起的时候,门阀的首领都在内城皇之内,本无法城召唤家族军。”

“是的,”楚乔说：“天底下人数最多的,占据田地最多的,拥有潜在力量最多的,百姓。”

楚乔摇了摇,却恍然这里摇对方是看不到的,连忙说：“有多大？”

楚乔暗暗乍,就听梁少卿继续说：“我父亲说过,帝国最大的弊端,不在分权,不在藩王佣兵,而在世家揽财。财富都聚集在少数人的手里,就是大患,但是帝国现在却没有动摇他们本的办法,一个不好,反而遭到反噬。世家不像藩王,所以大夏宁愿打十个燕北,也不敢动一个门阀,因为藩王势力都是独立的,并且还是属于皇室内的事情,而世家一旦惹急了,他们大可以群起而反对,大不了推翻了重立,反正赵氏一族的藩王那么多,扶一个傀儡上台并没有大不了的。”

楚乔缓缓的,然后说：“你说的很对,很有理,我没想到你能说这番话。”

梁少卿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家,只是一个普通的世家。但是除了我父亲之外,家族里的叔叔、伯伯、庶的叔伯兄弟,都是有话语权的。一旦家主不在,家中必然有其他能担大事的主事之人。每个世家,就是一个小型的帝国,拥有君主和元老会,拥有财拥有武装力量。目前帝国剩下的六大世家之中,以诸葛一门长青不衰,虽然一直没有穆合氏那样的风光,但是却从来没有衰败过,三百年掌帝国大权,你知他们的家有多大吗？”

“百姓？”

“你以为各大世家只有一个首领？”

“也可以这样说。”梁少卿：“不过世家大多比较低调罢了,他们就好比河岸边的礁石,而藩王皇室就好比河里的,虽然翻腾,气势惊人,辉煌的时候风光无限呼风唤雨,但是你可见过永远奔腾的河？终将东去,政治人是不可能长盛不衰的。而礁石虽然沉默,却定无比,他们默默无声的发展着,一代一代积累着大量的财富。所以,藩王们叛总是惊天动地,搞得世人皆知,而世家们叛,却是潜移默化,于无声中改朝换代。”

“不过你忽略了一。”

男人的声音渐渐低沉,小声的说：“他们是坐山观虎斗呢,希望大夏和燕北拼个两败俱伤,这样皇室就需要继续依靠门阀,而门阀们借机吞掉燕北,这样也会得到自己的田土,所以,不是燕北太厉害,而是皇室的大动了第三方的利益,门阀们有意纵容,燕北才有机会得此田土。此乃其二。”

梁少卿一愣,连忙说：“我忽略了什么？”

“怎么就不可能？”梁少卿说：“国家收赋税,可是却要供奉朝中官员的俸禄,要养活全国的大小官吏,要治理河,要供养军队,每逢灾年还要倾国库的向他国购买粮草安抚灾民。反之,世家不但每年能从国家那里领取俸禄,连家族军都是国家钱帮着供养,贵族不税,不纳粮,白白占据着最沃的土地,免税经营商号,垄断各帝国经济命脉,这样三百年下来,只不,你算算会有多少钱。”

“听你这么说,帝国的权利,是分别掌握在世家的手中的。”

“诸葛一门的财力,比三国中最为富庶的怀宋,可能还要多几十倍。”

梁少卿挥手笑：“你不要开玩笑了,百姓？你不如说隶更好,他们没有自由,没有武,拿什么作战？锄吗？再说了,你难觉得百姓们会胆大包天的去支持燕北？古往今来都没有的事情。”

“怎么可能？”

“谁？”

楚乔不得不对梁少卿刮目相看,叹：“你的意思就是,这场战争要么不打,只要开战,燕北必败。”

“你计算了帝国皇室的力量,藩王的力量,他国的力量,门阀的力量,却独独忽略了最大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