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是一个英雄。”

“下次我再给你讲一个‘笑傲江湖’的故事。不过今天呢，我先给你唱一首那个故事里面的歌，《沧海一声笑》。”

“我，走了。你有空去找我。”我低着向门走去。

回到城里，我让莫言先回家，只一人到街上逛逛。可惜他执意不肯，看来不学武功防是不会让他放心我的。

“你一个人住吗？家里人呢？”

“他是谁？”莫言皱着眉。

“不必！”他快速决地拒绝“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风起，他的衣角微微摆动。“你坐，我去给你倒茶。”他转屋。我走到院中间的石凳边坐下。

“没事。”我还痴痴望向人离开的方向，心怅然若失。

莫言慢吞吞地看我一，似乎有委屈。牵着两匹走了。

“芷、芷萱…”沈默忽然拉住我的手腕，我依然不敢抬，地面上一滴泪落地开。他叹一气：“我的家不安全。我，我不是不喜你来。我不能让你置危险。”他顿一下，语气有些滞涩：“曾经我一回家，就看见一个帮我收拾屋的女倒在血泊之中。我，我不能让你也…”

待我唱完，他抬手收势，银光一闪，剑回鞘。“好，好，好！”我拍手兴奋地说。第一次看见他舞剑哪。

“没什么。”他看着他的剑。

“对不起。”我一愣。

“孩不杀，不会武功的女人不杀，正直有义的人不杀。”

我鼻一酸，突然觉得咙里有一团炽的火，原来我是不受迎的人啊。我低着，不想让他看见我睛里泛起的泪。

我随手捡起一块竹板，边敲边唱。仰望满天繁星，苍穹无限，一时中豪情涌动。沈默听我唱了两句，剑而起，只见银光闪耀、人影飞跃，剑声啸啸，竹叶翩飞。好一个英雄少年，剑气如虹！

我赶用袖泪，一气：“我不怕。你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让你总是孤孤单单的。”

“真的是你啊。哎哟，你走得好快啊，累死我了。”我捂着肚说。

过来。

“英雄？不错，是一个英雄。值得钦佩！”

天渐晚，待我讲完故事，月已上树梢。沈默叹：“这乔峰，真是一个真的汉。襟坦，大仁大义，心怀天下苍生，的确是一代大侠。”

“我以后常来看你好吗？我还能帮你收拾收拾家里，随便给你活。”

街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发现前方有一个黑衣人，沈默？我追上去。可惜他走得太快，消失在一个巷。我跑过去，刚巷，一把剑横在我的面前。

“好清净。”我赞叹地说。沈默的家有偏僻，有一个小院，院的一侧是篱笆，篱笆外有一片小竹林。

“我没有家人。”他淡淡地说。

“他说他叫柏汐云，大概是个人吧。”我回看看莫言：“对了，你怎么好像现在都不称呼我啊，叫我大，或者芷萱。”

“是你？”沈默一怔。

“沈默，你杀人有什么原则吗？”看着他黑的乘影剑，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每天一个人，没有家人的问候，没有声笑语，只有孤单的夜。难怪他总是这样孤独。我心里有些难过，起码我还有四个孩相陪伴。而他…

“沈默，教我一武功吧！”我激动地扑上去。

他沉默一会，说：“好。”

莫言牵着两匹也过来了。“莫言，你先回家。我找沈默有事。”

“你要学武功？”

“哼。”我瞪瞪这个小表。突然想起来，我可以找沈默学简单的功夫啊。心里立刻兴奋起来。最近一直没看到他，不知他在忙什么。忽然又失落起来，每次都是他来找我，我都不知他住哪里。

我自然是反对杀戮的，但是对于这个时代的武林人士来说，这是不可避免的吧。还好沈默不是一个嗜杀没有原则的人。不过他一定不知不会武功的女人也是很厉害的，比如《天龙八》里的夫人康。念及至此，我来了兴致，给沈默讲起《天龙八》的故事来。

“沧海一声笑 滔滔两岸浮沉随狼只记今朝苍天笑 纷纷世上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 烟雨遥涛狼淘尽红尘俗世几多清风笑 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了一襟晚照苍生笑 不再寂寥豪情仍在痴痴笑笑啦啦…”

“沈默，带我去你家坐坐。”我开心地拍着他的肩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