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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故夫难离(2/2)

传信人的话勉讲得通,但以薛凝碧和小尴尬的关系,在她被自己丈夫关禁闭的情况下,还心心念念着请徒弟代为送礼,未免有些差人意。薛凝碧若如此重情守礼,本不会离开双姝馆。

以她如今的份,直接杀到张家救人是不可能的。她既不是官差,又不是薛凝碧的家人,凭什么上门去人家夫妻之间的事。

俞宛秋轻笑:“薛凝碧手下也有暗卫不成,这么熟悉本妃行踪。”

“还真怀念这里呢”躺在曾经的闺房里,俞宛秋慨低叹。

但听太妃的气,似乎还在犹豫,于是顺着说:“您要实在不放心,属下就派两个人过去看看。”

“属下遵命”戚长生转门,素琴等人忙着整理床铺。

俞宛秋知自己遭了许多人的恨,恨她以庶女份占据太妃的宝座,恨她霸着太爷的专,挡了其他女的荣华路,甚至恨她办医馆赚得人气名声,恨她开铺赚来钱财。对于一个没有任何背景势力的女人来说,能聚集财力,也是本事,怎不叫人妒恨?

空歇午的想法很快化为泡影,因为又有人上门求见了,这回,是隔的胡太太。

“就是”茗香清脆甜的声音从门传来:“太与太妃是老天注定的姻缘,再怎么兜兜转转,终究会成为夫妻,便是太妃不去祁收租,也会在别的地方重逢。”

俞宛秋看着手里的短笺久久不语,戚长生以为太本不想理睬,打手势让手下准备回,太妃却在这时开:“送信来的人你审过了吧?”

堂堂太妃,为小事跟升斗小民争闹置气,失了份尚是小节,若因此被冠上“仗势欺人,贪婪敛财”的罪名,怕正好中了某些人的下怀。

不过脑始终清醒着,薛凝碧的事,到底下文如何,她还是关心的。薛凝碧是她来这个世界后,的第一个朋友。

俞宛秋会心一笑,闭目养神。

的确,在女人少有人权的古代,别说只是关,便是丈夫的把妻打伤打残又如何?只要不人命,官府不会立案。

戚长生破天荒地主动发表看法:“薛掌柜又不是关了大牢,她在自己家里,怎么样都是人家的家务事,太妃不也好。”

“那我们就不?”

看着手里的求救短笺,俞宛秋有些啼笑皆非,她看起来那么像圣母么,不仅不记仇,还惯于以德报怨?

“是,那人是张家绣坊一个绣娘的弟弟,说他念薛凝碧平日的教导,冒着被家主打死的危险,替她传这封求救信。”

戚长生心里,肯定是不想的,作为死士训练来的人,对“叛徒”一向是“杀无赦”他们肯放薛凝碧一条生路,不去惩罚她就开天恩了,还去救她?她关不关,死不死的,与别人什么相,她回前夫家是自愿,又没人她,后果也当自负。

俞宛秋:“也行,你先派人去查探一下,有事赶回禀,我正好有累,在这里歇个午。”

素琴仔细放下帐,拉着茗香往外走,嘴里说:“太妃若不是去收租巧遇太,哪有今日这段良缘?跟我们分开也是形势所迫,你少在这儿说酸话。”

薛凝碧的行为或许谈不上背叛,宾主关系本就是松散型,契约制。但薛凝碧走时,别说没向她书面请辞,甚至都没跟小认真接,随便说个三言两语就跑掉了,既不负责任,也欠缺基本的尊重。

时,她对自己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知墨边走边学究似地摇晃脑:“非也,非也,天定良缘,命不可违。”

茗香的语气有些嗔怨:“太妃在这里住了半年就被太拐跑了,害我们几个天天望穿秋,就盼着姑娘回来,或派人把我们接过去。”

现在更是如此。太后都成了废人——即使外界不知痪的内幕,她久不理事是事实。照常理推测,张宝珍应该偃旗息鼓,甚至主动向她投诚,求她饶恕才对。可张宝珍不仅毫不退缩,还借着待薛凝碧来挑起她的怒火。

戚长生回:“属下有问过,传信的人说,他替薛凝碧去常家送礼金,亲见太妃驾临,回去告诉了薛凝碧。薛凝碧当场写下这封求救信,求她给太妃,等他带着信再去常家,我们的车驾已往这边而来,她便一路尾随,被我们的侍卫抓到,这才带到属下面前。”

在薛凝碧了这样的事后,她不加责难,不派人追究,一方面是因为路远人忙,没工夫纠缠这小事;另一方面,也是自矜份,不想落人话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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