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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梁帝现状(2/2)

可该死的郭定祺,还有他的亲弟弟瑞王梁佑成,居然浑摸鱼,趁侵占国库,把他最后的家底都没了,实在是罪该万死

梁孝帝并不觉得自己骗了谁,靠哭穷要来的捐款也全用在国事上了,他又没私吞,赖以保全的国库存银也好好的在那里,不过是先吃碗里的,把锅里的放着,说到底,锅里碗里的,还不都是一家?臣下和百姓的财产,都是属于梁国的。国家国家,有国才有家。

他心里暗自得计,觉得这个“以战养战”的办法实在是明,准备继续造势,让群臣和百姓认清,只有大伙儿一起力,打败了叛军,保住了朝廷,才能保住他们的家财和地位,然后让他们继续捐款。

努力平息住汹涌的怒气,他朝外面喊:“阮祥,你派个人去威远侯府把沈鹏父叫来。”

所以他们捐得越多,越无路可退,只能跟着他。

可前几天瑞王领命去了刚收复的景州,派去宣郭定祺的人也只带回一张称病的折,把一切责任都推给了前民上卿陈矜和前前民上卿沈鹏。说他和瑞王临危受命,上任时接太匆忙,以为账本上的数据都是真的,用了两个多月才查清真相,发现国库亏空得如此厉害,他又愧又急,一病不起。

用掉了一半,那以后怎么办?

卫州府被叛军围攻之际,民最是忙,一面要采买资、派发军饷;一面要接受各方捐款,每天拿着对牌的人川不息,帐目无数,作为最的郭定祺和梁佑成二人,因此国库数次,也给了他们作案的时间和机会。

他们捐得越多,和朝廷的关系就越密。他们捐献时留下的收据,他曾承诺,等战争结束,情况好转后,会以各方式慢慢还上——所以他是借,不是要每一笔捐款,他都让民了盖有官印的收据。

也许是对所谓的至亲太失望吧,他忽然想见见这两位已被他疏远多时的“国戚”

时过境迁后,再回忆当初,他也觉得自己的反应过激了,沈鹏任民上卿五年,虽无大功,亦无大过,起码不会像他舅舅和弟弟这样亏空国库。沈鹏胆小拘谨,明哲保,且喜沽名钓誉,恰是先皇认定的民上卿该有的品质。

**梁孝帝又想骂人了,民是多大的衙门,又不是只有沈鹏和陈矜两个人,银钱登记造册等事宜也不是他们的,自有主事主薄书吏等人从旁协助,每记一笔帐,多少双睛盯着,怎么搞鬼?

他会任命自己的舅舅主持民,并让同父同母的亲弟弟监督,替沈鹏和他之后的陈矜,还不是看在亲戚的份上,认为他们跟自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不好好守护国库,搞垮了梁国,等于搞垮了他们自己。却没想到,最难防地原来是家贼,由内而外的蛀虫才是最要命的。

这人在皇位争夺战中摇摆不定,明里支持他,暗里又结寿王,这让他很难堪,很不耻,但平心而论,沈鹏的所作所为离背叛尚有一段距离。朝中类似沈鹏这样两边不得罪的“不倒瓮”还有不少,他独独不能容忍沈家,只不过因为沈湛是他从小的伴读,他自认和沈湛有十几年的情份,沈湛连同沈家都该是最定的“太党”才对,满朝文武,甚至他的父皇也肯定是这么认为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才不能容忍沈家有左右逢源的想法。

梁孝帝差不多把那张折个窟窿来,第三次宣召郭定祺的人还是没有音讯,他握着拳想:是不是真以为他必会念着已逝母后的情面,不舍得抄掉母舅的家?

虽然早就罢免了这对父的职务,但他对沈鹏会亏空国库一事还是持怀疑态度的。

现在生计这么艰难,不敷,国库存的那东西已是他们全的老本,不能轻易动用。让掌国库的民上卿帮着哭穷,确实收到了很好的效果,叛军败退前的那段时间,他们收到的民间捐款基本能满足战时需要。

有收据好啊,若他能平定叛,坐稳皇位,这些收据他认,他多的是办法摆平那些人;他若不能,收据落在叛军手里,可就成了帮着旧朝廷对付他们的证据,新朝廷就算不惩,也会疏远捐献得最多的那批人。

沈鹏和沈湛惊疑不定地走睽违半年之久的紫极殿,他们虽赋闲在家,朝廷的动向仍然随时打听着,知皇上最近脾气差得很。他们本就是遭了皇上厌弃的,这时候宣来,不会是要他们气筒、替死鬼吧?

真正有可能搞鬼的,只有郭定祺和梁佑成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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