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的男人要甩掉一个女人很容易的，即使是明媒正娶的发妻，也只需一封休书。

孔四姑娘却不以为然：“我家不过是商，又不是什么官宦人家，秦公若了。也算公门中人了，我爹我娘应该能接受的。”

如果真是这样，这男人不仅无耻，还心狠手辣，孔四姑娘跟着这样的人，能有什么好结果？

来历不明的人，所以嫚儿想求太妃帮忙。”

她之

“你只回答。”

俞宛秋心里有不好的预：魏无涯该不会为了摆脱程绮玉，让她彻底消失了吧？

钱太太叹息着说：“就算当上了廷乐师，他也是个乐师啊，你爹你母亲不会同意的。”

清了清嗓，她正：“孔四姑娘，我是不会引荐秦云路的，他的琴艺是不错，这我有会，因为我也曾跟他学琴，但他的人品太差，不堪任用。”

孔四姑娘摇摇：“他说永远不想再提起那个名字，他改了名字，就是想给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孔四姑娘脸上血尽失，她何止听说过，她一直用这个故事激励自己，这样才和秦云路走到了今天。

俞宛秋压住揭发真相的冲动，用平和的语调问：“你信他这番话？那他可有告诉你他的真实姓名？”

想到这里，俞宛秋突然意识到，她已经很久没听过程绮玉的消息了。最后一次，是她怂恿沈鹤去向当时还是太妃的太后造谣，说自己跟沈渊有婚约，那时自己在南的军营里，刚刚跟赵佑熙拜堂成亲。

自那以后，就再没人说起过她，甚至上次跟沈家人见面，也没人提起程绮玉。

为了不自己的份，为了顺利娶到苏城首富之女，这可能是存在的。

孔四姑娘犹豫了一会才说：“这个嫚儿也不知该怎么讲，有人曾看到秦公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那女人自称是他的妻室。可秦公说，他从未娶妻，那女人是他以前的学生，因为仰慕他，一直纠缠不休。甚至想借家族势力他迎娶。他答应了婚事，然后利用对方松懈的机会逃到南方，抛弃了以前的廷乐师份，隐姓埋名，沦落到场卖艺。想不到那女人神通广大，竟然还是找到了他，他履行婚约。”

俞宛秋不动声地说：“不知这位秦公可有家室？”

魏无涯还真有本事，以前让程绮玉神魂颠倒，现在又上了苏城首富的千金，他就不怕遇到故人，揭穿他的已婚份？还是。他已经把程绮玉给休了？如果这样的话，他和孔四，也算男未婚女未嫁了。

孔四姑娘的脸儿霎时红成了一朵桃，钱太太这一惊非同小可，都快变大了：“四姑娘，你怎么能喜上一个琴师？你母亲知不知？”

俞宛秋坐在一边，几番告诉她真相，几番犹豫。不说怕害了她，说了又怕伤她的面，这孔四姑娘一看就情，也不知能不能接受这样残酷的现实。

孔四姑娘被吓到了：“您曾跟他学过琴？”

俞宛秋盯着她的睛问：“这么说你喜他？”

孔四姑娘不敢吭声，钱二姑娘也一脸惊惶：“要是你母亲知了，那还不闹翻天！表你喜谁不好，偏要喜一个在场弹琴的男人，这可怎么办呢？”

孔四姑娘不解地抬起：“里招乐师，还要考察这个吗？”

考虑再三后，俞宛秋决定对孔四姑娘说真话。婚前认清情人的真面目，比婚后发现“多情郎”原是“中山狼”好要得多。

孔四姑娘突然朝俞宛秋跪下：“太妃殿下，求您为秦公引荐一下，让他玉梨殿当差吧。”

“是啊，只不过那时候他不叫秦云路，他叫魏无涯。当时我在上京的威远侯沈府，同时跟他学琴的还有几个女学生，其中有一个叫程绮玉，后来嫁给了他。他们俩的婚事是梁帝颁旨亲赐，再由已故的寿王主婚的，当时很轰动。人人都是神仙眷侣，不知孔四姑娘可曾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