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雯：“就是，这天也可以拿来文章啊。”

俞宛秋接过话说：“压岁钱哄光了就没有了。所以，你们要有心理准备，不会每天的生意都这么好，今儿只是讨巧罢了。而且，我们送去的奖品也不少。”那些也是要算在成本里的。

间或也有脑灵光的人猜中一个，女掌柜上兑奖，看着那些靖兰城里极少现的衣饰品被人喜滋滋地领走，围观的人更是情涨。到最后，戚长生不得不领着人来维持秩序，以免发生踩踏事件。

她肯定是了，秦决怎么会到这里来？

一个只短时间打过的人，她不该认得他的背影。可秦决有个习惯动作：走着走着会无意识地摸摸腰里，就像怕荷包被人偷去一样。

俞宛秋笑问：“那你说说看，可以些什么噱？”

刚刚那个人，走在路上跟人而过，立刻条件反地摸向自己的腰间。就是那个动作，让她想到了秦决。

“没有”俞宛秋摇了摇。

虽然如此，还是通知驾车的戚长生：“走小路绕回去，通知暗卫们注意，看有没有人跟踪。”

一个叫田琴的女孩说：“以后也可以像今天这样，些噱来，照样能引很多人的。”

俞宛秋瞪了娘一，决不接受这样的指控：“明明是我被他抢到手的！”

她的话刚完，另一个叫田雯的女孩说：“离朝还有一个多月呢，二月初还有一个节日，怎么忘了？”

俞宛秋指了指自己的鼻：“不好意思，你前就有呆木一。”

几个人同时问：“二月二的社？”

着条幅，上面写着谜语和奖品，比如，帽一，汗巾一条，甚至一衣裙。

到掌灯时分，店门前原来的四排灯笼缩减成了两排，也就是说，有一半的谜语被人猜来的，店里摆的货品也差不多销走了一半。暂时充任女掌柜的兰姨喜得把柜台里的钱数了一遍又一遍，乐呵呵地说：“姑这店才开张一天，就把靖兰城里的姑娘们节收到的压岁钱都哄光了。”

坐在回程的车上，兰姨也：“都说这里是蛮夷之地，缺少教化，可你看这些姑娘，一个个又大方又灵活，上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跟她们比起来，跟呆木似的。”

田琴的大睛扑闪了几下，很快就有了主意：“下月的朝，可以在门前的树上挂彩带，写上很多吉祥话，让顾客‘赏红’。店堂里除茶外，再准备一些糕，每人用托盘送一小块给她甜甜嘴就行了，费不了多少。可她吃了我们的糕，就不好意思空手门了。”

兰姨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姑娘，怎么看怎么顺，觉得全天下的女人都没她家姑娘漂亮，正要继续逗嘴哄姑娘开心，却见她的脸猝然一变。顺着她的目光朝车外看过去，不过是寻常街景，没有任何异常状况，回疑惑地问：“你看到什么了？”

俞宛秋听她们七嘴八的讨论，对开店的前景信心更足了。

兰姨笑嗔：“你还呆？连世都被你到手了。”

奖品如此丰厚，又正值人攒动的上元日，双姝馆前人山人海。有奖品的谜语肯定刁钻，很多人从猜到尾，一个也猜不到，店里的女掌柜总会笑眯眯地送上辛苦奖：或是一小包饯，或是一条手绢…总之不会让你兴采烈地来，垂丧气地走。

但愿只是，要是秦决追踪到这里来，事情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