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薛凝碧低下不吭声，俞宛秋忙：“我不是说你这样不好，人要忘掉过去总是需要时间的，你已经得很好了。恬淡素雅，冷静自制，在这偌大的沈府里，若要挑气质最好的女人，我首选你。”

俞宛秋很想问她到底经历过什么，可那是人家的疮疤，她自己不揭，别人怎好去揭。

样想很好，其实真的没什么。等你有过我这样的经历，你就会发现，被不相的人不疼不地说几句，你本不用在乎的。”

俞宛秋眉开笑地凑了上去：“你的意思是，我长得比不错还不错了？多谢多谢，我今晚可以个好梦了，梦见自己拐到了一个俊俏郎君。”

走的时候，俞宛秋特意问了一下薛凝碧对那块双面绣的参悟程度，薛凝碧不好意思地摇了摇，俞宛秋便说：“等哪天不上学的时候我白天再来，和你一起好好地研究研究，两个人一起讨论，说不定能启发对方的思维，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呢。”

俞宛秋却忍不住揭穿她：“你没有，你其实还没有。”

薛凝碧忙朝外面看了一，然后正警告：“你这话只能在我这里说说，到外面可千万别，你在这府里的名声已经够…”

薛凝碧笑了起来：“那倒不至于，就是老有人议论罢了。”

她在古代是没见过多少人，可是以前广告人时见过的明星都不知有多少，关于气质问题，她自认还是有发言权的。

薛凝碧笑瞪了她一：“你见我有心事，故意逗我开心么，你这么一年纪，统共才见过几个人啊，就奢谈气质。”

薛凝碧的表情有些猝不及防的狼狈，俞宛秋很诚恳地看着她说：“你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应该更开朗，更快乐一些才对，而不是这副‘波澜誓不起，妾心古井’的样。”

薛凝碧给了她一个“我信你才怪”的神：“你要是不漂亮，沈府这一家，从老到小，从上到下，一个个防你防得跟什么似的，就怕你抢走了她们的乘龙快婿。她们为什么不防别人？那程姑娘也长得不错啊。”

薛凝碧不笑了，里替闪过甜、伤心、怀念、悔恨，末了长长地叹了一气说：“当年也有人这样说过，可那又如何？最后还不是选了脸漂亮的，哪怕她俗艳不堪，下贱。”

薛凝碧也表示赞同：“是个好主意，那我就等着你下个旬日过来了。”

所以她只能笑着说：“是没什么，再难堪的往事都会成为过去，有一句话，叫‘噩梦醒来是早晨’，只要享受新的一天就好，何必再去惦记着过去的噩梦。”

俞宛秋讶然：“谢谢你给我这么的评价，但我这张脸，也许自己天天对着镜看吧，真不觉得有多漂亮。”

俞宛秋举手发誓状：“这绝对是真心话，我没说你是大女，但你真的别气质，而且是在人堆里一望过去就能让人睛一亮的那。”

“够臭了是吧”俞宛秋很快接过话。

“噩梦醒来是早晨”薛凝碧喃喃念了一遍，然后赞叹：“这句话说得真好，我现在就是这觉。”

从窗远远地看见有灯笼朝这边移过来，俞宛秋心里打了个突，因为知墨实在是去得太久了，包些心提个灯笼需要这么久吗？

薛凝碧最后幽幽地说：“所以女人还是要漂亮，像你这样的，任何男人都逃不你的手掌心。”

——这一章我自己很不满意，改了几遍，暂时只能改成这样了，以后也许会重修的——

“我知，话题人嘛”俞宛秋一耸肩，随说了一个现代名词，不过在古代用用好像也并不突兀。

俞宛秋内疚地张了张嘴，很明显是她的话勾起了薛凝碧的伤心事，她很想安，可临到时才发现，在一个被所的男人伤透了心的女人面前，一切的言语都是苍白无力的。就像她当初被大老板连臻鄙弃到死时，谁又能够安？

这不是矫情，想她穿越的第一天看到这张脸时还失望的。因为河上的俞宛秋之灵轻盈飘逸，等她附后对着镜一看，整个一重症病人的样，瘦得尖嘴猴腮的，后来病好了，也只觉得稍微圆了一。只能说，第一印象太重要了，第一印象不好，心里有了定论，后来就很难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