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容若忽然摊开手心儿，小小的手掌里躺着一颗细细的玉石雕件：“给，娘…”

“你爹好歹还好个音律，你竟然什么都不喜，你想家当和尚啊你！”她这话音刚落，顾长卿就笑声了。还有五王爷也赶来了，听了也同样在一旁笑着。

“这是个芙蓉印，弟妹，恭喜你啊，这可是才华横溢，位贵的象征。”惠海王妃羡慕地。

“爹，娘…”小容若大约是被看得不好意思了，叫了一声，朝叶惊玄伸手来。

制，除非是京城，否则王不见王。但就为这吃的，顾长卿特地上书给顾云峥，说是要在这给小侄过完周岁再走。顾云峥自然没有不允的理，跟旨意一起来的还有小容若的周岁礼。

才华…贵…全和纳兰合上了，这小不可能整成个纳兰吧，纳兰是很好，就是一生太苦了些。

“呸，谁说没影儿，一个月的喜也该成形儿了，哼！省得天天看着小石那么乖巧妒忌你，我自己也生一个。”惠海王妃竟然在永徽王府里光荣中标了，得她都以为这里风好，要不然这么多兄嫂，怎么就让叶惊玄先生了孩。

顾重楼忍不住摇叹气，他是永远都演不过这妮：“行了，你还真敢想，女皇，宗正府连诏都不会给宣。你啊，还是回永徽王府，你的女大王吧。”

周岁那日，自然是要抓周的，桌上摆了满桌的东西，有印、有金银、有文房用…小容若爬过去，这样看看，那样看看，似乎什么都喜，又什么都不喜的样。件件摸了摸，但件件都不拿手里，最后一抬，看到了叶惊玄。

那样就已经不是她了，想到这些，她侧脸看着顾重楼一笑：“谢谢你来…”

事实上，顾长卿上了永徽城的海鲜，想吃多少有多少，饱！他打小就好这，现在那就是老鼠掉了米缸里，哪有走的理。

边上，暧昧地吐着的气息，在温风如酒的三月里，竟也让人觉到炙难当：“嗯，看来为夫的表现，女皇陛下还是很满意的。”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远了，不久后那池边，果然如顾重楼所想地，有人来把诏书捞了起来…

“我只是在想，他太看得起我了，为了过往竟然要换个份再去皇帝，他太能折腾了。”

却不料，顾重楼听了却：“不全是为你，惊玄。他要换份，是因为老九，父皇从来就没想到过要托天下之任。他的野心太大了，而且骨里好武，下安平之世，父皇自然不中意他继位。而二哥，向来是温仁的，再加上他的办事手段，父皇自然会多侧重一些。”

呸，演…继续演，哪个怕哪个：“咱们回京城，不是顾老二还是顾老九，先剁翻了，然后你拥我女皇。哇哈哈哈…一代女皇叶惊玄，听着就拉风。”

…我OO你个XX，搞半天原来是她自作多情了，行，只要不是为她，她心里也就用不着那么难受了。以后，她要光明正大的恶心死那家伙，不见则已，见了就不能让那丫太好过。

“重楼，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会在哪里？”

这日吃完了饭，顾重楼带着叶惊玄母去溜达，莫名地从海边走着，竟然就溜达到了东山上。顾至臻的墓，在这一年的风雨飘摇之中，还是被打理的很好，四周杂草未生，净而整齐。

而这一行人也总算在四月底回到了永徽城，顾长卿以他难得来一回为理由，赖在顾重楼府上，说是要等到小容若办完周岁再走。

叶惊玄看了不由得一笑，这墓的主人如今已经是位及天下的天了，可还记得曾经在某个地方，死过一次。

死过一次…她在心里讪笑，那人还真看得起她，为了她还要死一回，以后都着别人的份活下去。

叶惊玄冲小容若笑笑，小容若又回看了一，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爬回到印和金银旁边，还顺手带捎上了文房用。正在大家要贺的时候，小容若把东西全扔了下来，桌上的东西被一样一样蹬光了，直到最后只剩下小容若独坐在金丝楠木的大桌上，睁着溜圆的睛瞪着看过来的大人。

顾重楼走到她边，轻声：“惊玄，别再多想了，你这一声声叹息的，倒搅了自己的心情，一切都过去了…”

也许会执着地沉溺地过往里，也许知真相后，会不顾一切地去问那个人，也许会放纵，也许…

“六嫂，你和六哥也是该生个小娃娃了，我们家这可都周岁了，你们的…还没影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