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付皇贵妃低微，若生，便立后，若生女，仍是皇贵妃。”虽然都是正一品，可这嫡庶一别就差了千万里去了。皇后可与帝王合葬一，贵妃是陪陵，皇妃们则是陪园了。

“怎么可能摔着我们的小石，石是摔不着的…噢，小石，爹带你去骑游东山去喽，小石去问问你娘跟不跟咱们一块儿去。”顾重楼回望叶惊玄，这些日他们都闷着了，骑赏玩一番，去去心里的烦闷。

顾重楼呃了一声，明明是说顾云峥，竟然一下又扯回到他上了：“女儿才好，你不说女儿是爹前世的情人，我是上赶着想看看前世的情人是什么个样。”

张怀广在旁边张了张嘴，心说您二位终于打算去恶心别人了，谢天谢地…

叶惊玄抱得手酸了，把小容若扔到顾重楼手里：“怨了一辈，盼了一辈，想了一辈，敬了一辈，母亲说不想走，我也能理解。不如我去再说说，把娘的信给母亲看了，说不定母亲会愿意的。”

叶惊玄在一旁看得胆颤心惊，男人怎么都这样玩孩，活像孩是世上最好的玩一样，但小容若也那么开心，本想劝阻却又收住了手：“小心些儿，摔着了我会心疼。”

“皇上，前是白林猎场了，初冬里白林猎场虎狼多，皇上还是别去了。”

“你这只小狐狸，肯定会跑得比什么都快，说不定还要拐走小石。你和小石走了，我一人还有什么意思，真个要称孤寡，我没父皇那么伟大。”顾重楼笑着把小容若往半空中一抛，低低之中，小容若笑得分外灿烂。

袁易之心说，要不是您不放心我走，我早遁得没形儿了，何至于在这为了个官衔而左思右想：“皇上，微臣就是个闲散之人，您惹觉得还可用，不如让微臣去修史书吧。”

…说完了，才觉得这话真的很琼瑶…MS某女还说过…

如果不是她，那宁可空着，也不给别人，那个位置始终是最特殊的。顾重楼心里暗暗一阵叹息，这样皇帝，不累死才怪。

微微想了想，还是把话说了来：“惊玄，皇上还没有立后。”

说她不想走，她想留在京里，说是…离父皇近些。”顾重楼以前常听德妃说要随他就蕃，于是认定了有一天，母亲会随他一起远离京城，却没想到事到了，他的母亲却不愿意去了。

顾重楼听了却有会，他们这些儿，何尝不是又孺慕，又敬：“惊玄，随母亲去吧，或许过些日她自个儿就想通了，我们去说，只的是很难说得通。母亲啊…跟父皇一样的固执！”

袁易之心说，真是伴君如伴虎啊，连忙下了拜倒：“谢皇上恩典，微臣明日就去崇文殿。”

叶惊玄皱眉，半晌吐一句话：“重男轻女，重楼，要是我生个女儿，你会不会嫌弃？”

顾重楼其实一直在等叶惊玄谈起相关的话，她晴不定了好长时间，竟然到现在才说来：“开心，不见得，父皇说得没错啊，得到这位，是得了一切，失了一切。我可不认为，有什么可开心的，这些日皇上一直沉郁。”

“心王爷，你的心如决堤的海…”叶惊玄哼哼叽叽地唱着，虽然心里多少有些同情，但往事一想起，这些同情就被抵消了。听到顾云峥了皇帝，初时她确实愤怒，可细细想想，只要不是顾重楼就很好了。以前先帝略略有立顾重楼的苗，幸好皇帝还是放了他们一，那就很好了！

“咦…为什么，不是谪妻为后吗？”叶惊玄反问了一句，她压就没往别的地方想，不过在她看来，那位付皇贵妃，哪都很好，就是太柔顺了，为后一朝肯定会被人欺，还不如给个皇贵妃。有个孩傍，比什么都好！

“修史书…易之，这是杀用刀了。”顾云峥缓缓行着，顺带地扫了袁易之的小心翼翼，以及袁允之的放不觉，难以察觉地笑了，这两兄弟啊…“皇上就当这刀不上吧！”袁易之这么说。

顾重楼很想再加一句，他还没有立后，以付晨兮寒微为理由，为皇贵妃，一听到这个消息，别人或许不会多想。而顾重楼，竟然能稍稍会到，顾云峥的真正意思。

顾云峥听着侍卫们的话，想了想还是调转了，他本也不是为了打猎来的，不过是想松泛松泛：“易之，朕该许你个什么位才合适？”

叶惊玄横睨了他一，嘴角lou些许笑：“重楼，幸好不是你坐那张椅，要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谁让你去崇文殿了，你不是一直想归乡吗，带着允之一起去吧。”顾云峥倒是真心惜才的，袁易是栋梁之才，袁允之则是直臣，这两人却要在这时候退而。除了为了一帝王来考虑，不免会有些私人因素在里面。

“易之，朕答应了！”

顾云峥于是抬看了一，三人两骑，后还远远的跟着一骑，正是顾重楼一行人…

“他总算当了皇帝了，这回该开心了吧！”叶惊玄忽然这么说了一句。

忽然袁允之没没脑的来一句：“皇上，您看那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