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小盒里放的是什么，可不可以告诉我听听，以后也好学着。”徐罗衣拿起石桌上的盒，笑语靥靥地问着。

叶惊玄无神地、几声，连掉泪的力气都没有，只觉得心被挖走一块，再也填不满…也许以后还会有孩，但是这此时的伤痛与缺失，再多的孩都填不满…

落胎…徐罗衣心难那孩的药真是跟方雁飞有关，她没动，那么就只有方雁飞了，徐罗衣眉且抬笑：“妹妹这么说，我就这么了，妹妹连大事儿都了，这么收尾的小事我都不好么。”

方雁飞脸上的表情却依旧沉静，一针一线绣着手中的蒲草帕，一边若有似无地说：“，占着坐儿的人还在呢，还不到可以笑的时候，这不过是图一时的痛快，真正的痛快还得等咱都坐着的时候才算。，需知笑在前面不算笑，最后能笑得来才算真正得到了。”

叶惊玄幽幽地睁开，一抬看到的就是摇晃脑的杜无回，杜无回见叶惊玄醒了，连忙起把座儿让给了顾重楼：“你们两先说说话吧，我去让她们煎帖药来，待会儿喝了药好好歇着，别想太多了，也别太难过，于无益。”

方雁飞放下帕，轻声诵：“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蒲草韧如丝，磐石无转移。，这是碧园里的娘娘曾经诵过的诗句，韧如丝…想来她会抓的，咱们还需要从长计议呢。”

徐罗衣微微一愣问：“难还能有什么事不成，下她孩都没了…对了，妹妹还有后续的手段吧，要不然妹妹也不会这么安神坐啊。”

气氛…

顾重楼沉重地，嘴里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只觉得所有的话都闷在了，一阵阵窒发疼，所有的痛都找不到一个发，只能抱着叶惊玄，一遍一遍地叫着叶惊玄的名字：“惊玄…惊玄…”

“惊玄，我们会有很多孩，一定会有…”顾重楼远比叶惊玄要难过得多，或许比他自己预想中的还要难受，他比谁都在乎这个孩，他期待了这么久，却没想到期待来的竟然是一场空…

碧园此时已经沉在了一片寂静之中，叶惊玄已经洗涑净，被安放在了榻上，在杜无回施针之后，人也渐渐醒转来。杜无回习惯地摸了脉象，发现喜脉正在一消退，这让杜无回有些不解，总觉得不正常，可又想不哪里不对劲。

方雁飞看了一盒笑：“，妹妹只是让你着人去放，并不让去下药给她，孩已经没了，我这也无妨告诉，这是落胎的药。至于现在放去什么，就等着看，到时候就自会知了。”

“妹妹，现在那怕是闹翻了天了，唉呀…我这心里舒坦哪，很久没这么舒坦了。”徐罗衣笑得那叫一个灿烂，脸上透着许久没有的痛快，心情分外舒畅，连看枯枝败叶都觉得风景好了。

方雁飞笑笑不接话，捡现成…她的现成也不是那么好捡：“想置事外嘛，妹妹难不明白么，只是你我二人现在在一条船上，如果也不动，妹妹也看着，就只有看着别人先行一步了。”

“妹妹说得是，我自不会置事外，妹妹待我办的事，我自是一件也没落下，只盼这一回我们赌对了。”徐罗衣看着方雁飞绣好的帕，拿起来看了，灿烂一笑，心里也念立夏那句君当如磐石，妾当如蒲草…却有说完全不同的滋味：“妹妹，你有把握吗？”

那盒镶金嵌玉，镂着芙蓉云纹的地，在光折上透着华的光芒，然后就是这个华的盒里装着的却是些不可见青天白日的东西，徐罗衣始终没法对方雁飞完全放下心来。

徐罗衣忽然笑：“我算是服了妹妹了，我这脑直得很，转不过弯了，想来妹妹好了打算，那我就跟着捡现成了。”

“，我方家虽然只是小门小，却也有几个门路广的亲戚，又担心些什么呢。对付她用这计谋，可算是杀用了刀，蔫有不成之理。”方雁飞随意地答着，至于是不是刀，是不是只有她心里清楚。

叶惊玄毫无神采地被顾重楼搂在怀中，一阵阵的寒意从涌向四肢百骸，每一个孔都透着无尽的冰冷，就连拥抱着自己的那个温的怀抱，她此时都觉得是冷的，再冷不过：“没了…没了…”

叶惊玄忽然一僵，愣愣地看着顾重楼，幽幽地问：“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