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顾重楼忽然明白为什么叶惊玄可以用很长的时间来回忆，但是跟顾至臻一块儿的时候，却很少笑得极灿烂：“我不会，惊玄…有时候这二不可对等，或许有人会拿一切去换天下，但那于我而言无非咫尺。只是，如果要换，我不愿意，我倒更愿意拿天下换你，只是也得你愿意换给我才成。”

“好像很难，但是我确定我可以。”顾重楼应，心里却不由得儿朵朵开，叶惊玄这样的态度，让他觉到天似乎快要到来了。

顾重楼叹息一，只能抱着轻轻啜泣的叶惊玄轻声：“我不能保证你是第一个知真相的，但我能保证你不是最后一个…”

叶惊玄却然一笑，眉目间光彩灼人：“你都没有天下可以拿来换我，或许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也会拿我去换也说不定。”

“重楼，那么我也骗你，不轻易转，不利用你，并且一生一世你的妻，敬你关心你，还有…把你放在心里，也许这不容易，但我也确定我可以。”这一刻，她的心有着从未有过的安定，这个人本就能让人温和宁静，原来把心托付给前这个男，竟是这么一件简单而愉悦的事。

“你会不会在所有人都已经知事实的时候，还要拿好听的话来哄我，让我自己都愿意信以为真，甚至还会帮忙找借来骗自己。”她以前就是这样的，一直傻傻的，到现在也同样傻。

“你就把自己往要了想，既然都已经和天下相提并论了，不妨再想重些，把自己想得比天下还要重要。”顾重楼半是调侃，言辞间却总是那样真切。

“区别很大，有相往往是用来掩盖的，尤其是皇室之中，从小就掩盖惯了。好吧，只要你问了，从我嘴里说来的，便字字句句是真。”顾重楼的语气多少有无奈，怎么都觉像是被叶惊玄的鱼钩给拽死了一样，挣扎是无谓的，倒不如脆些、光些…

“不要问我，我也不知，只是忽然觉得，如果这个尘世里有一份幸福是属于我的，那么一定和你有关。兜兜转转之中一直都是你，或许是天注定了，我来这就是为了找到你。”冥冥之中那些注定，叶惊玄以前只字不信，可如今不信也得信了。

“顾重楼，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记得，那接下来我说的每一句话，也希望你都记得。”叶惊玄难得的慎重起来，她见顾重楼亦是很严肃地才继续说：“不要骗我，如果真相我不应该知，那么就沉默。不要轻易转，我是个没耐心的人，你转了我也会不见的。不要利用我，我不是赌注，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有血有会伤会痛。顾重楼，你确定你可以到吗？”

叶惊玄听到个答案，想了想满意地继续：“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问题，你会不会拿我作赌注去换某些东西，或是地位权利，或是…整个天下！”

止一个答案。如果你能回答我。我也能回答你…”“好。”

“你会不会有一天也消失掉，在我底下突然就不见了，让我怎么找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了也都是空的假的。”叶惊玄贴在顾重楼，泪一滴落在顾重楼的衣襟上，像散开的朵，竟然的那样惊人。

这个敝开心扉的清晨，在一片转的温光之中分外溶溶灿灿，他们会得到幸福，只是波折却早已经在路上埋伏好，等着时刻考验他们的幸福…

顾重楼一时间懵了，这个回答虽然是他一直在期待的，可猛然间听到却像是雷劈下来，来得太快了，去得也太快了，前的小小女早已是一脸平静安宁地看着他，许久他才极不确定地问：“惊玄，这…你怎么忽然之间…”

“这叫什么保证，不是第一和最后一个有什么区别。”叶惊玄不满地抗议。

顾重楼听得心里一酸，这才知顾至臻留给这个小小女的，不仅仅是回忆，更多是害怕与伤痛：“我不会，不论你在哪里，只要你叫我一声，我都在，也许只要你愿意回就会看到我在。”

原来她不是不能接受，只是顾至臻让她害怕了，她怕得到了终究是会失怕自己本就从来没有拥有过，所拥有的无非是她的自以为是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