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一曲长歌魂将散

天小弈有事，本章是更下个月一号滴…

呃，为了全勤，说定明天我再弄chu一章来，但是我不保证哈…绝对不保证…

…以下正文…

取完针喝了药，杜无回便和顾至臻坐一块儿，等着听顾重楼抚琴。

顾重楼没好气地看了杜无回一yan，这人还真拿自己当听众，真把自己当卖艺的了，还备着茶果点心，让顾重楼好生郁闷了一通。

“老顾，我说你还会不会弹，要是不会，赶jin走人，把那位子让给我得了，话说我弹chu来虽然比不上你，但好歹也能听。”杜无回见顾重楼摸着琴半晌没动作，在那跟琴情shen对视，不由得恶心了一把，赶jin说话让顾重楼弹琴。

顾重楼瞪杜无回一yan，yan不得上去把杜无回扔chu去，见过有人蹭吃、蹭喝的，没见过还有人蹭琴听的：“行了，《九天》是长曲，你怎么也得容我酝酿一下情绪，净场的调子都演没响，你急个什么劲儿。”

“我不急，我一点儿也不急，只是你再不快点，这六yu红尘都该走向灭亡了。”杜无回闲闲地磕了几颗瓜子，还顺手抓了一把递给顾至臻。

顾重楼闭上双yan，懒得理杜无回这叽叽喳喳的麻雀，再睁开双yan时，右手微抬手指如惊风一般扫过琴弦，缓缓的一声净场音，如鹤唳一般在园子里久久回dang。

杜无回这会儿也顾不上瓜子了，痴痴地听着在园子里回dang的弦音，和着鸟鸣叶落一起rou和成动人的乐音。

《九天》如名。一共分为九段。前六段。一段比一段高亢嘹亮。后三段却渐渐声弱。一段弱于一段。一段如一重天。到了第六段就是第六重天。便豁然开朗。归于一片宽广宁静。

现在园子中正在回段着第一段地乐音。正如顾至臻所期待地那样气势磅礴。不再带着以前听过地那zhong悲伤。只有无尽地恢弘。随着琴音。天空似乎chu2手可及了。

顾至臻和杜无回一dao听得如痴如醉。顾重楼亦抚得如痴如醉。叶惊玄也远远地被琴声xi引了来。弦音似乎在她地面前展开了一幅画卷。是宽广无垠地天空与旷野。还有shen广地海洋与山岳。竟然是那样地宽广迷人。

这时候。她才能ti会到。为什么有一句话说。音乐同时凝聚着文字与绘画地mei。有着无与lun比地魅力。

叶惊玄站在墙外。没有进去。园子里三个男人。顾至臻白衣如雪。飘飘若仙。顾重楼一shen玄se长袍。在寒风与黄叶之间。竟然绝meichu尘。而杜无回只是懒散地坐在椅子上。那shen形似乎已经与弦音rong为一ti。

这三个人或听或弹。画面如此之rong洽。叶惊玄觉得在墙外听已经很mei了。听天外之音。见天外之人…呃。说起来。她才算是天外之人。

场中的三人，早已经察觉了叶惊玄的脚步，顾至臻闭着的yan睛微微睁开一点点，yan角地余光掠过叶惊玄，站在yang光里的叶惊玄，shen上liu转着七彩的光芒，顾至臻脸上绽放开淡淡的笑，心里忽然说不chu的安宁与轻松。

“惊玄，我以这样地方式离开你，是不是最好的选择呢，你不会再犹豫，我也不会无法抉择，我们都会各安其所，以后…你会幸福的，我保证。”顾至臻嘴chun微动，说着这句无声地话。

杜无回听到叶惊玄的脚步声侧脸稍微扫了一yan，然后又忍兴看了yan顾至臻，见顾至臻笑得一脸安然，摇摇tou就继续听他的曲子了。

顾重楼心中却难以平静下来，手下的调子便愈高亢了起来，一弦bi1过一弦，乐声jin凑而有韵律，却正合了《九天》那份gan觉，手下便愈地快了起来，运指如飞间，一曲《九天》在他手下，从来没有如此激昂过。

“惊玄，如果可以，把你的来生许给我吧，你不说话…我便当你是默认了，如果今生已经不允许再期待了，也请允许我偶尔奢望来生，否则这么长的时光里，拿什么支撑下去。”顾至臻的心离《九天》越来越远，却离院门外沉醉于《九天》之中的叶惊玄越来越近。

却似是心有灵犀一般，叶惊玄睁开yan望着顾至臻，两人的目光瞬间撞在一起，叶惊玄远远地却看清了那双迷雾过后，展现在她yan前地眸子，原来亦是如水一般清亮。

叶惊玄扶着墙，忽然泪珠奔涌而chu，原来这个人只肯在这样没有退路的时候，才肯让她看清，他地yan里也有着nong1厚的情，只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顾至臻啊，现在不嫌太迟了吗，当她说服自己要放弃地时候，他偶尔投来的一个yan神，就彻底打倒了她，让她再也没有办法站在岸上告诫自己不能tiao下去。她告诫了千万遍，却不及顾至臻远远地一看，她…早已经沉陷下去，就算一切只是谎言，却依然放纵自己沉沦，不知dao是悲哀还是蠢笨。

《九天》第六重过去了，第七重豁然缓了下来，却更加贴近叶惊玄地心，一弦低于一弦，仿若游丝飞絮一般，更像是一声一声的叹息，让人觉得分外空旷。或许不在此刻听，她也会认为盛大恢弘，一如暴风雨后那zhong初见彩虹的空宁与安闲。

叶惊玄低下tou，看着脚旁被风招过来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