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无效，我已经施了针，怕也只能是减轻些痛楚，这病来得急也来得稀奇，只是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我先去一剂药，虽然不能治，缓一缓再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杜无回现在对病症怎么来的不兴趣了，现在是一个对医术很疯狂的大夫看到了罕见病症，如一座大山压了过来一样，杜无回现在只对怎么搬开或者越过这座山兴趣。

杜无回皱眉：“没有，只是稳住了，没有再攀升的迹象，下午再施一回针应该会退了。只是光退不是症结所在，昏迷、咳血才是问题…”

如今泪已经没有了，心里的痛却积累了起来，狠狠地啃蚀着她的心，这个人用这样的方式来让她再也不能控制自己的心。

这时顾至臻竟也幽幽转醒了，听着叶惊玄的话便睁开了睛，扯一个笑容来看着她：“那可能，真要让你看不起了，永生永世看不起，惊玄的话倒真狠呢，”

叶惊玄坐在床榻边上，那张苍白的脸让她有说不地心酸，伸手想碰一碰那张脸，却在刚碰到的时候，就被那温度给惊了回来：“这么…”

叶惊玄用力推了床上的人一把，只是他却一反应都没有，于是叶惊玄贴在顾至臻耳边大吼了一句：“顾至臻，你醒醒，你要就这么走了，我会看不起你，永生永世看不起你。”

“顾至臻，上天可能见不得你活在世上太逍遥了…”叶惊玄这话没说，嘴上只是长长一声叹息，上天见不得，于是上天决定要回收这个妖祸世人的家伙了…

“夜，你不是要江山天下吗，你不是当仁不让吗，你醒来啊，你去跟他们争啊，你不认为这是你应得的吗，难你要拱手送给别人，你甘心吗？”

顾重楼在后面看着叶惊玄的背影，一阵摇，心里莫名地难受，那一刻他在叶惊玄的光中看到了绝望，却只是一闪而过，叶惊玄就眨着睛跑开了，再抬看时，那背影有说不的狼狈与萧瑟…

昨夜加重了，昨夜不退，人已经昏迷了，现针。”

“我再狠也狠不过你，来了说要走，好吧你走呀，走不了就说要天人永隔，我远不到你这么狠。”叶惊玄的气死死地堵在那儿，心也就跟着纠结了起来。

惊玄，叶惊玄正打算去瞧顾至臻，顾重楼神凝重地站在她面前，只说了一句话：“叶姑娘，九

杜回无转关上门，再回过来时，顾重楼已经站在了他面前：“无回，怎么样了？”

顾重楼和杜无回一边谈一边走远了，叶惊玄这里却向着顾至臻越走越近，昨天还坐在床榻边上和她说着话的人，今天却沉睡在一片安宁之中，室里静得连还没来得及熄地灯声都能听见。

此时除了说这些，叶惊玄不知还能说什么，难说她不能没有他么，就算天各一方也比没有了念想么？

“你究竟怎么了，为什么会这样。”叶惊玄很迷惘，她一下实在不能接受，原本还活蹦地人，瞬间就昏迷了。明明她们昨天还说了那么多话，今天却…

“烧退了吗？”

叶惊玄到时，杜无回刚施针完毕，推开门正要来，人还没去就“嗖”地一个影冲了来，再一看就笑着摇喊了声：“叶姑娘，现在还没醒呢，不着急跑。”

她现在只想亲见到顾至臻，确定那个人还好好的，没有看到她不会相信，任何人的话她都不愿意相信。

叶惊玄站在门，看着顾重楼不敢相信地摇，忽然脑里就空了，看着院里淌一地的光，忽然掀了裙就往外跑。

顾至臻忽地却一笑，在炉里薰香的细细烟气中，笑得如同窗外折来的光一般斑驳，衣襟半敞间，竟然是一派妖冶至极的光华。这个男人就算是病成了这样，依然如此妖孽，那眉一勾就让人沉醉期间再无法自拨。

她细细地看着那张脸，除了苍白已经看不一丝神采，平常那张就算睡着都很平和的面容，如今看起来也有些痛苦：“夜，如果你要用这方式离开我，我宁愿你是去了京城，坐在那个而孤独地位置上，至少你还活着，只要活着就好了。活着…你才能记得你欠了我的，活着我才能恨你，你让我怎么恨一个连呼都没有的人。”

这一生…都给不起，却说什么永生永世，叶惊玄苦笑一声，她这会儿自己也未必能看得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