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明白自己要什么…那么，你是要江山天下，还是要人呢，这两样在你心里孰轻孰重，你还能分得清吗？”顾云峥不由得追问了一句。

顾云峥虽然觉得这话说来很正确，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九弟，我却觉得这回父皇的病倒是真地，记得张内臣吗，那是父皇边的老人，跟了父皇十年有余了，这些日他一直侍候着父皇的汤药。张内臣薄有医术，所以…想来父皇的病假不了。”

顾至臻一笑，再不言语，只是看着清泉园的方向，淡淡地凝望着，心开始一陷落在一片啃咬之中，不经意地疼着…

顾至臻忽然现，他这二哥太可怕了，连皇帝边最亲近地臣都能圈住，那还有什么能逃顾云峥的线。

“迟不迟的不要，关键是要抓准了，对的时机哪怕迟一也没事，可错误地时机，要是冒早了，那必招来杀之祸。二哥，咱们的父皇也是风里来雨里去，经过几番争斗才掌了江山大权，不要以为平日里父皇面目慈和，事温厚就真以为父皇就是那么个人了，我们的父皇可是很有些手段的。”顾至臻轻轻的抬起，迎风来的淡淡香气忽然涌呼中，像极了叶惊玄上的气息。

说到叶惊玄，顾至臻就一阵犹豫：“二哥，我心了…”

这个想法让顾云峥暗叫不好，情之一字向来最能另人痴狂，要是顾至臻真上了叶惊玄，只怕已经没有了争雄天下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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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还不知…

顾至臻压下心里的酸涩，朝着顾云峥一笑：“人固可恋，江山更应逐，二哥，我们从一生下来的那天开始，就注定要有这么一天。我不是七哥，没有他的洒脱，我也不是二哥，愿意把机会让。”

顾至臻伸一指，轻扣着石桌，闷闷地响声在黑夜里分外揪人：“二哥，你仔细想想，这可是真的，父皇病重，苏老太傅却安安稳稳地在钟山待着，姚、颜二家更是压没动。连同毅王府一起，都兵不动着，你不觉得这其间有什么诈么？”

顾至臻心一酸，当顾云峥把这些话说透了，就算自己再假装也无法再装下去：“二哥，过些日吧，时机未到回去了也是枉然，太现在正在京城里与父皇和三大世家斗着法，我回去了无非是个陪客，有害无益。”

“他们能有什么动作，姚、颜、苏三家正在等着坐看我们争斗，然后从我们之间，选个最好扶持，最好掌控地。”顾云峥忽然想起了叶惊玄，于是问：“九弟，你和那姑娘怎么样了。”

顾云峥忽然坐正，定定地看着顾至臻：“九弟，你莫不是…真把心给了那姑娘？”

“二哥，我明白自己要什么。”顾至臻语气里透着定，神却显着几分犹豫，江山天下与心仪之人，这其间的抉择，就算到了最后一刻也是个难题。

在这个温柔乡里了？”

“九弟，我不是愿意让，若我真有治理天下之能，自是当仁不让，我是有苦自知，治理封地尚且焦烂额，何况治理天下。”更何况…他们的父皇，并不喜他，压不会把天下给他的，反观之，皇帝很喜顾至臻…

顾至臻忽然抬问：“张内臣是二哥的人？”

顾至臻这么一说，顾云峥还真察几分不对了，但是仔细一想，诸王也应该都能考虑到这些问题：“只是父皇久病，怕是你现在不起，别人也会起，到时候你就迟了。”

“不的，还用我来说，你应该更明白吧。”顾云峥可不认为，躲在这就能困住消息的来源。

在了吗？”

顾至臻听了是齐妃家地远亲，脸才又回复了些：“如果是真的…为什么姚、颜、苏三家没有动作。”

顾至臻随意地倚坐在那里，淡淡一笑：“二哥，京

“张内臣…现在已经是张学士了，父皇前些日赐他崇华殿。张内臣是母亲娘家地远亲，这也是母亲前些日告诉我的。”顾云峥没有看到顾至臻变了脸，只是自顾地说着。

顾云峥听了没有特别的神，只是一声叹息：“九弟，你心底还是个善良的，我一开始就知你容易心，所以我并不意外。只是你利用她从京城来，避免了分封后父皇的猜忌，也足令父皇认定，你是没有江山之志的，接下来你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