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究竟发生了些什么事，让他娘这样激烈地反对，顾至臻是百思不得其解。齐妃的反应实在是很反常，这让顾至臻不由得想知究竟这其中有些什么事。

齐妃也不气馁，着帕低着想了想又抬起来：“那天去的还有将军府和相府的千金，相府的千金叫杜潇，倒是个挑的姑娘，只是柔柔弱弱的，你也不喜，难是将军府的乔姑娘。”

“我就跟你明说了吧，哪怕是姚家的女儿也没关系，但不许是姚思的女儿。我这一生，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和姚思有关的一切，何况是她和叶霜城的女儿。老九，你记住，娘这辈落到如今的地步，不怨天不怨地，也不怨外公，甚至和后的一妃们斗了二十余年，可我不怨她们，我只恨一个人，那就是姚思。”齐妃说这些话时，手里死死着帕，修得如一般的指四掐手掌之中，已经微微见了血丝。

如果当年有什么事，那么又有什么人知…顾至臻既然打定了主意，就绝对不会轻易放手，除非他死…

顾至臻大惊失，理齐妃应该接受，却没料到是这样定的否决：“娘，为什么？姚家的姑娘怎么了，再说惊玄只是姚家的外孙女。”

顾至臻原本还想再说说，只是齐妃却不理不采，顾至臻只好退来，看来他以为会一帆风顺的婚事，却平添了波澜。

“好，那天你在宴会上见过了江、齐、岳家的各家姑娘，那岳姑娘听说是弹琴丢了分寸，想来你不这样的，那天去的齐兰你两打小一起长大，也不可能，难会是江家的姑娘？”齐妃数到这里停下来问了一句。

顾至臻说：“娘，当然是，要不然我也不能让您猜呀。”

“当年我和她一同…”后面的话齐妃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看着顾至臻神平静地说了一句：“我不许你娶她的女儿，谁家的女儿都可以，但不是是姚家的任何一个姑娘。”

顾至臻继续摇，这下把齐妃糊涂了，想来想去也没哪家姑娘得上了：“是世家里的姑娘吗？”

齐妃想了想似乎觉得这将军府里的姑娘更得心，于是又说了一句：“如果是乔，那不用说了，娘同意。”

“娘，你算了苏、颜两家的姑娘，不还有姚家没数吗？”

“娘把平城叶氏给忘了吧，那还有姚府的谪姑娘呢。”

顾至臻一齐妃就呆呆地坐在一旁不说话，嘴里喃喃着：“孽缘…孽缘啊…”顾至臻听了不对劲，连忙叫了一声：“娘…怎么了？”

顾至臻哈哈大笑，转过看着齐妃一个个数来：“娘，你说得都对。”

这是齐妃心里永远的结，自己的大儿只比太晚了月份，一个年前生，一个年后生，年前生的成了太，娶了姚家的姑娘意味着将来必是要为帝，虽然只是个养女，可这份却比苏、颜两家谪的姑娘还得脸。

“如果不是她，我如何会沦落到如今这样的地步，你若是娶了叶惊玄，以后你就不要踏香雪一步，我也不再是你娘。”齐妃语气异常定，说完了这句话，便再也不说。

顾至臻没想到，这话一齐妃立刻变了脸：“胡说什么，姚家这一代除了个养女姚清然嫁给了太，哪还有姑娘。”

齐妃闻言立刻死死盯住顾至臻，双是带着火光一般，神凌厉地：“你莫非是看上了姚思的姑娘？”

“三大家姚、苏、颜，三世家江、齐、岳，这里没什么姑娘了呀。”三大世家其实只指姚苏颜三家，三世家无非是江、齐、岳三家有了得脸的妃后自己抬自己而已。

顾至臻老神在在地摇：“娘，都不是，你猜错了。”

顾至臻似乎从来没有见过齐妃这样的失态，一直以来，齐妃总是柔和而温雅的，虽然不是四妃之列，却和四妃同份，向来最重视自己的仪表，今天却分外狼狈：“娘，究竟是为了什么，儿喜惊玄，只喜她。”

至臻端着女送上来的茶抿了一，才半眯睛：“娘猜，看看娘是不是真这么了解儿的心思。”

“你呀，眉一挑我就知你心里想什么，来让我想想看，颜家姑娘指给老三了，要不然那还真是个好姑娘。苏家姑娘也很好，只是你瞧不上人家，我说的可都对。”齐妃一手指伸了来，笑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