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我猛地抬tou看向康熙，正对上他dong察秋毫的目光，又忙俯下tou。静默了会，回dao："nu婢不知dao！"

康熙轻叹口气，柔声说："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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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茫茫然地chu来，脑中回dang着康熙的话"将来有一日自己可能zuo到？忘掉得不到的，珍惜已经得到的？"，这是什么意思？他认为什么是我得不到的，什么又是我能得到的呢？

心中憋闷，信步走到屋廊外，看看四周的高墙，天地被他们圈得如此bi1仄压抑。再半仰tou看向碧蓝的天空，是如此明朗开阔，无边无际。它们离我彷佛很近，似乎手伸长一点，就可以chu2碰。被蛊惑般地伸chu手，却什么都没有，只有不能把握的风从指间hua过。

"若曦！"我木然看着脸se冷若冰霜的八阿哥，呆了半晌，才明白这是在叫我。朝他莞尔一笑说："什么都没有，只有风！"八阿哥脸se一怔。

十四惊异地问："若曦，你怎么了？"我还未及回答，他和八阿哥就向着我shen后俯shen请安，八阿哥一面笑dao："四哥还未chugong？"我侧shen回tou定定看着正缓步而来的四阿哥和十三阿哥。

十三阿哥一面笑向八阿哥请安，一面dao："我和四哥想着该去给德妃娘娘请安，就又转回来了。八哥怎么也没有chugong？"八阿哥笑说："忽然想起若兰有些事情让我问问若曦，就耽搁了。"说完看着我柔声dao："若曦，越来越没规矩了！安都不请的吗？"

我心中烦躁，向四阿哥和十三阿哥请安，一面dao："nu婢chu来的时间久了，还得回去当值！"静静蹲了一会，却无人说话，我抬yan哀求地看了yan四阿哥，他神se不变，随意地挥挥手说："退下吧！"。我忙快步走开。听得shen后十三阿哥向八阿哥行礼告退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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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一夜都未睡好，脑中一直翻来覆去琢磨康熙的话，明知dao自己想不明白，却无法克制地想了又想。今日又是当早班，qiang撑着当完班，回来后，觉得tou重，躺在床上却睡不着，反倒tou更是yun，只得又爬起来。

坐在桌前发了会呆，铺开纸张，研了墨，开始练字，仍旧照着他的笔迹一个个字写去，-行到水穷chu1，坐看云起时…"，一直很guan用的镇静方法，今日却好象失灵，写了两大篇后，心神仍然没有安定。

正低tou写字，忽听得院门-吱呀-一声，我应声抬tou从大开的窗hu看去，四阿哥正推门而入。

我提着笔，还有些呆。忽地反应过来，忙顺手将纸张收拢起来，他走到桌旁问："写什么呢？"我说："没什么，随便练字呢！"

他坐于一旁的椅子上说："这么用功？"说着拉住我的手随手chou了一张摊开看。

我有些不好意思，讪讪地说："写得很难看吧？"他凝视了好一会，说："练了很多遍了吧？"我低低-嗯-了一声！

他问："昨日踢的地方还疼吗？"我摇摇tou说："只是轻碰了下，没有踢到实chu1！"

他默了会，忽地说："若曦，答应我件事情可好？"我问："什么？"

他缓缓dao："从现在起永远不要对我说假话！我和你一样，即使丑陋也要真实！"我静了一会，问："那你能答应我永远不和我说假话吗？"他叹dao："真是算计得清清楚楚，一点便宜都不给人占！可挨了十弟这一脚，怎么未和他算帐？担着掉脑袋的风险维护十四弟，你这笔糊涂帐又是怎么算的？"

我笑dao："我只和聪明人算帐，见着糊涂人自个就也糊涂了！"他-哼-了一声问："如果我答应，你就答应吗？"

我笑着点点tou。他说："我答应！"

我吃惊地看着他，他坦然回视着我。我问："为什么？"他说："没有为什么。只觉得理当如此！"

我想了会说："可是有些事情我就是不愿意说，那怎么办呢？"他想了想说："你可以直接告诉我，你不愿意说。但是不要用假话来搪sai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