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一圈，看没有人想说话，于是陪笑说：“几位爷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婢就先回去了。”四阿哥淡淡说：“去吧！”我俯请了安，自走了。

走到十阿哥桌旁，转从芸香捧着的茶盘上端起为十阿哥准备的茶，正要搁在桌上，就听到十阿哥接着说：“四哥这话说得倒是古怪。不过四哥一向和二哥关系甚好，只怕这件事情四哥也…”他话未说完，就一声惊呼，忙忙地从椅上了起来。

正在给九阿哥上茶，四阿哥的话音也就刚落。十阿哥就：“一个才给他天大的胆，若没有人给他撑腰，他敢随意截取献给皇阿玛的贡品？”我心叹，这个老十总是稳不住。

，却打着二哥的旗号也是有的。”康熙一面听着，一面缓缓。我也在心里暗想，看来是为了太私自截取了康熙贡品的事情。历史上此事虽然让康熙大为生气，但最后终是没有惩罚太，只是把相关的其他人都办了而已。如此想来，康熙这次还是会情占了上风。

刚回来没多久，芸香端着盘来，脸带惊的说：“你今儿是怎么了？可吓死我了！”我低坐着，没有吭声。心想，一则康熙作为一代仁君，只要不是原则的过失，待下人一向宽厚，二则，我得是十阿哥，他无论如何总会替我求情的。所以我虽然也很是张，但想来大不了也就是拖去挨顿板而已，总是没有命之忧的。而且当时心里一急，也来不及顾虑什么后果，只想着解决了前的事情再说。

我看着他，心中滋味甚是复杂，既恼他的躁，可又动于他的躁，盯了他一小会，最后瞪了他一说：“罚了我一个月的例银。”十阿哥拍了一下大叫：“为一个月的例银，你至于气成这样吗？”我努了努嘴说：“为何不至于？那些银你自是不放在心上，我可还指望着那些银呢，再说了，我还从来没有被罚过呢，面上总是有些过不去的！”他笑：“好了！别气了，回你想要什么稀罕玩艺，我给你买来。”我听后，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

他走后，我仍是静静站着，一丝丝的哀伤夹杂着恐惧从心里逐渐涔来，一寸寸的过全，慢慢地吞噬着我的力量，只觉得自己本站不住，踉跄了两步，终是坐在了地上。双手抱伏在上，咬着下，泪直在眶里打转，最终却被我了回去。

原来我端茶时一不小心就把的茶汤倾在了他胳膊上。一旁早有小太监上来帮着拭，检查是否伤。我一面忙跪在地上说：“婢该死！婢该死！”一面心想，你得罪太无所谓，反正他迟早要被废掉的，可得罪了四阿哥的下场却会很惨。虽然我已经知结局无法扭转，但至少我绝对无法忍受这个过程在我的前上演。暗叹气想，能阻止一分是一分。

我起退了去，到帘外时听到康熙说：“朕今日有些累了，你们都回去吧！”我心想看来是拿定注意了。遂安心回了茶房。

正沉默坐着，王喜来，走到近前，打了个千说：“，我师傅叫您过去！”芸香和玉檀听到，都有些慌，站了起来。我没有他们，站起跟着王喜了侧厅。

我一抬，居然看见边不仅仅是十阿哥。四阿哥，八阿哥，九阿哥，十三阿哥，十四阿哥都在一旁站着，也是一惊，忙一面伸手匆忙抹了一下嘴，一面了起来，又急急赶着请安。

十阿哥见我只忙着请安，不回他的话，气：“我这就去找李德全问个清楚。”说完提步就要走，我忙低声：“回来！”他停下脚步说：“那你自己告诉我。”

十阿哥看是我，有火发不，又怕事情闹大，我会遭罪，只得说：“没什么打的！”康熙边的大太监总李德全过来斥：“手脚的，还不退下去！”康熙似乎一直没怎么留心这场闹剧，只是静静的沉思着。

正在埋默想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坐在这里吗？”我听声音是十阿哥，不想理他，仍是抱默坐着。他蹲下来，在边说：“喂！我还没有怪你了我，你倒拿起架了！”我仍旧没有理他。他静了一小会，忽觉得不对，忙伸手把我的扳了起来，脸上一惊，大声问：“怎么把嘴都咬血了？李德全怎么责罚你了？”

王喜领着走了一会，前面树下正站着李德全，走到近前，王喜退走，我了个福，默默站在那里。过了半晌，李德全清了清嗓说：“我看你一向是个谨慎人，今日怎么这么躁？”我回：“请谙达责罚！”他叹了气，说：“下个月的例银全扣了。”我忙蹲下，说：“谢李谙达！”他没有理我，自转走了，一面若有若无地低声说：“里容不下那么多好心！”

我立在那里，几位阿哥都不说话，四阿哥和八阿哥是那永恒的冷淡漠然和温文尔雅的表情，九阿哥沉着脸打量着我，十三看我看他，朝我笑着眨了一下睛，又了个困惑的表情。我回了个笑。十四却是着眉，光沉郁地看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