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了都掩而笑，称是。唯有素脸上带着笑，上了一冷汗，果然是男有政策女有对策，正妻们别看大多不识字，也会捡妾与仆等同的空下狠手。换现代，男人们能不离婚，乐得家里红旗跟彩旗一起飘，小三们要是让她们妾，每天清早起打扮好了自己去黄脸婆边捧镜倒洗脸试试？不把洗脸泼人家脸上才奇怪。只有自己不来这样的事，把小寄哄家门来千刀万剐是十分解气，也十分缺德。

杨夫人说起她前几日把自己的一个大丫开了脸与杨大人妾，倒比从前听话了些。吴夫人就冲着素笑：“听说你家跟前几个都不错，狄大人就没有跟你讨？”

谁知吴夫人来之前是打听过的，素是小人家，就替她解惑：“咱们家的丫比妾尊贵着哪，别说是妾，就是旁枝地正牌太太。也要让三分的。”

杨夫人也：“也就风光那几年罢了，我家这个也是轻狂的不像了，我索给她上了开了脸，教她跟那几个一斗去，如今倒老实了。”

素奇：“那不是要吃官司？”

素因边上没有人，就笑他：“那也给你寻一个磨针地罢，我也好实习一下今天学来的本事。”

狄希陈：“咱俩验古代生活，也不能糟蹋人家小姑娘啊。再说了，我又不上起写

吴夫人便摆了语重心长地表情教导素：“狄大人现在是七品，没有妾还使得，若是升到了五品六品，少不得也要几个摆摆门面的。不如自己先挑个听话地，也省得日日跟你淘气。”

狄希陈：“不错，就是这个理。何苦来，家里女人们一堆吵个不停，生一堆孩再跟斗一样，没有蓝小药这样可靠的好东西，铁杆磨成绣针，不用风自己就断了。”

果然杨夫人第二日就使人来请素：“今天几位都在寒舍，还请狄一聚。”素也只得打扮了，先教人送了几盒心，方找了两个丑些的媳妇陪着自己过去。

素笑：“不过能使唤罢了，早都叫人讨了去了，如今正到寻人呢。”

几位夫人坐下说了半日的话，吴夫人才来。正主儿一来，几位夫人忙都陪了笑赶着上前问好，吴夫人很有领导派的端坐受礼，素方晓得自己那日到她家原来并不是她摆架，是一向如此。这个情形很像从前她才到公司上班，一群小姑娘围着女上司地团团转，使浑解数大拍其。拍这技术工作素虽然不擅长，毕竟也练过几年。女人的话题，不是衣服首饰就是男人。

吴夫人瞧不起的表情：“宅大院的谁敢来。只是这打死了也还要费银，还是卖了地好。待知了已是和人睡过，不好再讨回来。”

尽脑。

吴夫人又：“妾若是不好了，你提着她两脚卖了也罢。偏是心的丫，打不得动不得。”众夫人都称是，素却有些纳闷，想起从前看红楼梦里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不如偷不着这几句，可是要问又要不好问地。怕这几句话这个时代没有，自己说来也不合份。反倒丢丑。

素笑：“正是呢，所以寻人都只要小地，冷看几年再说罢了，如今这几个是指望不上了。”

素回到家就将听来的话都说给狄希陈听，狄希陈笑：“这是娘家有势力的夫人的事了，若是娘家败落了，妾灭妻的也不少见，红楼梦里林妹妹怎么说的？”素笑：“不是东风压倒了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了东风。”

同知李大人地娘是个矮胖的妇人，生得圆圆一张脸，长地虽然平常，娘家却是个大族，她也：“可不是呢。我在娘家里，妹几个，正经都是孙女。还不如个小书香在老太爷里有分量，得她睛生在上看人。后来叫老太爷的学生讨了去。听说半年就教他大娘打死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