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夏小荷的时候，破虚仙尊的脸沉如乌云遮。

“…稍微动动你的脑想想，哪有人会自投罗网来当你的收藏品！”

“你要去哪儿？”夏小荷形一动就拦在了破虚面前。

“不同不相为谋，看在你我多年情份上…公主殿下，我就先告辞了。”

“对。”破虚不耐烦地反问“然后呢？”

“我也不需要别人来救。公主殿下，这件事情请你不要手。”

夏小荷愣了很久：“她这么说，你也信了？”

无尽仙狱也去过不止一两次了，仙王的面他都可以不给，更何况是区区一个仙界公主？

“公主殿下，请不要我。”

夏小荷咬牙关，终于还是松了手：“破虚，你会后悔的。”

破虚半步不退：“去完成早该完成的工作，王舞还在等我，而我已经被你耽误了太长时间了。”

“你真是不可救药了。”

破虚仙尊目光灼灼，寸步不让：“如果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有缘人，那么她就会理解我的收藏艺术，就会心甘情愿成为我的收藏品。”

夏小荷看到破虚仙尊一脸霾，冷声问：“你见到王舞了？”

夏小荷怒：“现在这个时候，你要抛下仙界大业，去玩你的女人！？”

夏小荷瞪视着破虚仙尊，良久之后，忍着怒火说：“破虚，我看在咱们多年情份上提醒你一句，那个王舞的份非常可疑，现在通里正有个王舞和颜珞斗得难解难分，你仔细想想你遇到的那个王舞又会是谁？不要一时冲动就去玩火。”

——

“既然你不反对，那我就来讲讲接下来咱们要怎么…”

“…吧！”

“然后？你居然还要问我然后？我倒是想问问你然后呢？你见到了王舞，然后呢？为什么不立刻动手杀了她！？”

，没有说话。

对方的传唤摆明了不怀好意，他也就不可能拿什么好的态度，破虚仙尊从来不是好说话的人，心状态下的他的确是变得温和了不少。然而一旦确认自己的利益被人妨碍到了，他可以变得比正常时候还要冷酷无情。

然而就在此时，忽然不远裂开一条空间隙，两个熟悉的人影从中走了来。当先一人面生狐媚，背后几条长长的尾扫来扫去，正是刚刚恢复本的九尾天狐，而跟在天狐后的女神淡漠，白衣胜雪，却是王舞。

“觉得不满意就去找仙王告我的状吧，我不在乎。”

破虚仙尊说：“为什么不信？”

破虚笑了笑，向前迈一步，就要离开。

破虚仙尊了气，然后坦然：“因为她就是我说过的那个最理想的收藏品。而且这次是她主动找到我，坦言愿意接受我的改造，成为世间最完致的收藏品。”

“等等！”夏小荷一把扣住了破虚的手腕，是让他发动不了腾挪的仙术“破虚，我看你现在已经被那个女人言巧语，迷惑得神志不清了…”

“你这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话音未落，夏小荷就到手掌心里一阵灼痛，破虚的手腕上竟燃了仙火！

“我事从来不会后悔。”破虚说着，对夏小荷拱了拱手“多谢公主成全。”

“可疑不可疑我心里有数。”破虚仙尊冷声说“我不通里有多少个王舞，我想要的王舞只有一个，就是主动找到我，能够理解我的收藏艺术的这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