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这么算…”

“这是用经济手段调节市场行为，放心吧，你的日会好过很多的。”

黑暗中的对话暂停了一阵，王陆幽幽开：“无论如何，这份情报记你一功。”

“你到底在什么！？”

“什么！？”

“…”“不能说？那我换个问法，在你印象中，可能违规之事的人很多么？”

“我…”

“从今以后，在你上写字的价格上涨为五万灵石一个字。”

“那么那家伙偷偷摸摸降临九州，十年了没有任何动作，你认为理由是什么？”

“那…”黑暗中的囚徒顿时充满期待。

王陆沉了片刻：“在你们那里，规则是个很严格的东西么？”

白泽的话虽然没有说透，但是到这个份上，玄墨如何听不话外真意。

“或许也没有那么…”

白泽打断：“玄墨，你觉得现在咱们的形势怎么样？”

“没错，因为王陆的底牌绝对不止这一张…还记得十年前，你们刚刚归顺万仙盟的时候，还有些居临下，觉得自己是屈尊降贵了，现在，还有多少不识趣的？”

“不清楚，或许当时只是我的错觉…”

“或许是被吓住了…”

“因为你被镇压，所以吓住了他？会这么简单吗，当初你是状态不满才被围而歼之，但十年过去，那个人早该恢复完全了吧？一个完全的堕仙，就这么怂？”

“咦，你说当初和你一起来的还有一个？”

“什么！？”

白泽说：“想想看，沧澜被镇压以后，上界在这十年间可能些什么？他们虽然没有再次行穿越两界通，降临新的堕仙，但一定会有其他的动作。比如…你有没有想过，在咱们沉睡的一万六千年里，九州大陆究竟被他们渗透了多少？像黑一样潜藏在影中的叛徒还有多少？而过去十年里，在咱们不知不觉的时候，他们又向九州大陆施加了多少影响？”

幽冥山中，王陆对这个答案颇意外。

“所以才更应该集合力量应对危机不是吗？！”

“没错，但是我也不知那个人究竟是谁。照规矩，在黑发生意外的时候，应急降临下界的人应该只有我一个才对。但是通打开时，我好像看到后有人跟了过来。”

“很遗憾，还不清楚，至少不够完全。”白泽摇了摇“但是已经有了一线索。比如，十年前沧澜降临的时候，或许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人。”

玄墨听得暗自心惊：“你已经知了？”

“没错，很严峻。在我看来，任何时候天空破开缺，堕仙蜂拥而来都不奇怪。十年前他们打败了沧澜，一定已经引起了上界的警觉…”

——

不过后来十年间，王陆的手段越来越多，尤其是他本人的实力越来越，百分之五十同步率的情况下已经能够碾压当世任何一名修士，不服的声音也就少了很多。

玄墨正：“很严峻。”

“但是…”

白泽说：“我一个人的力量较之整来说无足轻重，所以与其加这个整之中，不如些只有为个才能的事，我相信对于王陆来说，也乐于见到有个和他毫无瓜葛的人帮他些事…”

“不要骗自己！”白泽忽然提了音量“想想看堕仙在咱们沉睡时的布局，你认为他们会是一群有勇无谋的莽夫吗？会是毫无策略谋划的乌合之众吗？！就连损失了一条忠狗，都能第一时间引来沧澜，你认为沧澜就没有后手吗？！”

“并不多，但我也无法准确判断他的份。”

“谈不上刚愎自用，只是事风格的差别，他不需要别人来否定他是因为他自己就可以到。所以，现在的我就算回去也不了什么，反而会因为我的习惯惹得同伴恼怒，那又是何必呢？”

“嗯，那个人是违背了规则降临过来的，所以他的存在也不会收规则的保护。”

“集合力量又能怎么样？现在万仙盟会缺少我的力量吗？王陆最近拿来的量产型神兵，能发挥到极致时便可拥有不逊于我的战力，而那量产型一批就是十二台！区区一个白泽又算得了什么？”

“唔，既然这件事你能说，意味着…”

玄墨沉默不语，如白泽所说，最初地仙整归顺万仙盟，大家嘴上不说，心里的确不服气，哪怕是帝琉尊的命令，加上王陆拥有孙不平的传承。但让一群大乘巅峰的陆地仙人归顺一群最不过半步大乘的后世修士，着实不那么容易转过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