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陆听到这里，心中震惊，也不由沉默许久。

过了很久，帝琉尊有些满意，也有些无奈地开揭穿了真相。

王陆耸耸肩：“可是你把这些界龙快刀斩麻了，好像也没来得及从里面取什么东西？甚至没来得及应对界龙内的亿万生灵。”

星河漩涡和群仙城之间，严格来说其实同样是万仙盟已经开发熟了的地盘，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的确没人敢保证那里就安全。

帝琉尊脸上了一丝惊异，但很快又收敛了起来。

“总比更多的界龙遭到污染要。”帝琉尊解释“这毒…在一万六千年前，我们就刻领教过了。大的传染，无可逆转的侵蚀，以及发作时绝对的致命…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在发现它的第一时间，将中毒者消灭殆尽，这是对所有人的仁慈。”

“没错，这些界龙都已经被污染过了，堕仙可以随时用一个令就将它们策反，然后将它们内埋藏的宝据为己有。当然，以堕仙的界，未必看得上我们留下的遗产，但至少我们将再也不会有机会得到它。”

帝琉尊非常坦然地承认了自己的失误：“这的确是意想不到的麻烦。但当时我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她早料到王陆很锐，但也确实没料到，他的锐竟能到这个地步。

帝琉尊说：“在这里，我的本尊能照看你。在群仙城，有你的同伴和我的分，但惟独在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人能帮到你。”

这世上还真有这恐怖的奇毒？就连界龙——一个能容纳世界的神奇生都无从抵抗的奇毒？不过换个角度想，制毒和下毒的人可是在上的仙人，手段确非九州修士能够理解的。

三天来，她完全没有解释过自己在什么，但王陆居然就能近乎凭空地推断了这一切！

王陆叹了气：“但还是不能准确定位？我现在都怀疑你的这嗅觉会不会是被人家给利用了…”

她以前所未有的专注目光审视着王陆，并不带有烈的侵略，却能穿一切外在的防御。

“当然可以。”帝琉尊说“如果你对那边的情况兴趣，我可以告诉你，群仙城里，堕仙已经开始行动起来了。我能够清楚地问他们的臭味，但是…”

“那么，你的本尊留在此，就是为了理这奇毒？”

帝琉尊说：“除了我，其他任何人这件事我都不会放心。而且，无论这毒的传染再，总要有个源才能扩散。我想，我已经渐渐快要捉到那个源了。”

王陆笑了：“这还用渐渐？如今留在星河漩涡里的就那么几个放逐者，用排除法都能简单排除来。前辈啊，你当初当机立断将白泽等人驱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遇到这样的麻烦？”

王陆沉默了一会儿：“群仙城那边的情况，你能否通过本尊和分的联系全盘掌握？”

是因为内分失调而造成的情绪化，那么…我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这些界龙有必须要死的理由。但它们明明是你们当初千辛万苦寻找和培育的群仙墓之据，需要杀掉的话，你们早该动手杀光它们了。那么，变化应该是在你们苏醒以后？不，应该就在不久之前，因为以你的恐怕不会在这件事情上有什么耐心。至于变化的内容嘛，我猜是中了什么无可挽回，而且破坏力极大的异毒？”

“不对，既然是布局…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让我回去。所以，前辈，这也是你当初磨泡也要让我留下的原因？”

王陆说到这里，脚步下意识一抬，但很快又收了回来。

“而现在你的本尊就等于被牵制在了这里。群仙城里只有你的一尊分？啧，这么看来，不发生什么意外简直都对不起这个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