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师徒二人又要争吵起来，风用一个问题打断：“够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尹玄，关于堕仙的事，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你？！”

“那么，你能不能通过残魂来应到罗霄的动作？”

但风和方鹤不同的是，他懂得变通。

此时，方鹤又忍不住冷哼：“死得其所！？舒嗣直到死前的最后一刻，恐怕都还信任着你，你却将他毫不留情地当作弃甩掉。”

风长叹一声，竟无言以对。

对此，风真人虽然没有明说，但看神也明显有些不以为然。这直接把人当傀儡炼制的功法，绝对称不上正大光明——或者直截了当地说，本是邪门歪的功法。就算没有这次罗霄叛变，舒嗣也绝不可能依靠玉骨功在修仙路上取得什么成就。

尹玄说：“当然不可能啦，一开始我，或者说玄，只是想培养一枚有用的棋，但谁也没想到这枚棋还真的发挥了大用，哈哈，那小家伙也算死得其所了。”

“有事？”

果然，只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四相真君就一步跨了自家府，来到驻地外，王舞面前。

风了：“你考虑的很周到。”

“好了，现在不是计较这些陈年旧事的时候。”风伸伸手打断了方鹤“尹玄，这次你能首先发现堕仙的行动，是立下了奇功，不过…你是早就算到了这一切？”

尹玄耸了耸肩：“这个嘛，我觉得…不，是玄认为，他与舒嗣两不相欠。舒嗣本是市井盲，若非玄提携，他恐怕都活不到三十岁…”

不过，考虑到离奇举动的人是如今威名赫赫的九州第一金丹，这些看门人也唯有忍气吞声。

堂堂万仙盟上品大派，居然被个金丹真人堵门叫骂？这简直闻所未闻！

——

白衣赤足的女，着驻地门不下二十双愤怒得将要火的目光，大声向门内发起了挑衅。

因为就算要声，也不到他们。四相真君的确就在驻地之中闭关潜修。而遇到这事，他不可能不面。

他们每一人的存在都是在为场的延续贡献力量，换言之，存在就是恶。玄的方式虽然偏激，但未尝不能理解。”

方鹤冷声：“他现在也没活过十五岁！”

尹玄沉默了一会儿：“其实吧，当初您我下跪悔过的时候，我是糊您来着，我心里一直觉得玄得漂亮。”

真君面上带着明显的恼怒神，而真君之怒又岂是等闲？守门的几位金丹修士，哪怕只是看着他的背影，都到呼艰难。

对于四相宗的修士而言，这可真是几十年来都难得一见的奇景。

与此同时，四相宗驻地也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舒嗣所修行的玉骨功，虽然看上去和相对普及的冰心诀别无二致，但其中自然加了些特殊的内容，使得尹玄可以随时控制住这枚棋。哪怕对方只剩下一缕残魂。

尹玄说：“有一件事：罗霄在杀死玄后，没有顺手将舒嗣一灭，反而留了他一缕残魂在傀儡上…我现在能清晰地应到舒嗣的残魂依然活跃着。”

“但他已经会到了世上绝大多数人会不到的乐趣。庆丰商行的大掌柜，哪怕只作一天，都比作为盲胡混一生更有价值。”尹玄正“这一上，我…不，玄不认为舒嗣有抱怨的资格。”

尹玄笑：“多谢掌门师伯夸奖。那么，说了这么多，冒昧问一句，我…合格了吗？”

方鹤怒意更盛，然而比起尹玄的辩驳，方鹤更在意的是：“玄死了，他的观念已经开始影响你了？”

尹玄说：“很难，一方面舒嗣的残魂承载不起太多东西。另一方面…罗霄现在并没有在舒嗣边。他看起来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不过舒嗣的残魂可以当一个伏笔，罗霄不会无谓的举动。留下舒嗣，多半是想通过那傀儡一步掌控庆丰商行。那商行虽然是我的游戏之作，但规模也算不小，完全可以供其兴风作狼。他将舒嗣的残魂保留着，应该是为了掩人耳目——有残魂化的傀儡和真几乎没有区别。凭舒嗣的际圈，还没有人能一看得来。但我们正好也能利用这一，关键的时候或许能发挥意想不到的功效。”

风微微一怔。而尹玄则趁此机会追问：“我是说，我能够赢得你们的信任了吗？”

“四相！我知你在，少给我装死，贵客登门，你不派人夹迎也就罢了，居然敢给我吃闭门羹？当心我破门而，去把你捉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