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舞笑了：“放心，没看上你，不用担心自己的贞洁。”

王舞有些不理解：“然后呢？就算你想不明白，但归结起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嘛。”

孔嶂是个认真的人，闻言便老实回答：“因为这私下里的工作，你就算了，也没人会给你钱啊。”

这是罗霄昨天新搬的住所。之前他在四相宗驻地，天天被舒嗣扰，昨晚趁夜搬迁，可惜还是被舒嗣手下的人看的正着——仔细说来这等行径也的确和变态无异了。

“好吧，这几个人的事我可以先放下…不过，你那边若是有新的情况，记得及时联系我，至少咱们可以彼此个印证。”

说到这里，孔嶂再次亮起锐利的目光看向王舞，可惜仍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舒嗣连忙跟上。一路随着罗霄向里屋走，沿途目光四下打量了一番，只见院简陋，灰尘堆积，看起来此地主人完全没有长住的心思，倒像是一避难所。

“得来全不费工夫。”

舒嗣忍着心中的激动和欣喜，拱手一礼。不过，还没等他开说话，就见罗霄摆摆手：“来说吧。”

“…”王舞终于无话可说，沉默很久后，站起来“监察使啊，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了。”

一边自言自语着，舒嗣一边敲响了一座小院的院门，然后准备迎接新一的闭门羹。

“最后，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以你的格，很少会主动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通常是避之唯恐不及，这次是有什么不得已的理由吗？”

一举一动，但是在群仙城以前，他的记录是一片空白。而这个世界上，并不存在真正空白的人，就算是贵派的王陆，至少我知他是王家村，然后，拥有一个非常奇妙的传承。”

“…果然，我就说莫名其妙地找你，肯定会被怀疑，帆儿那大无脑的丫偏要我来试试。说你有可能是天然呆…”王舞叹了气“简单来说，我家有个直觉特别锐的丫，说最近可能群仙城有事发生。我问了几个人都觉得莫名其妙，所以只好来问你了。”

“…好吧，你还真是自信。之后呢，还有其他重要的事么？”

孔嶂想了想：“第四件事，就是你将我叫来这件事。”

孔嶂半天说不一句话，由九州第一贱人的担保，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

“你可真是锲而不舍啊。”

孔嶂说：“但总要有个理由。你发现什么了？”

孔嶂认真地说：“能让我想不明白的事，就拥有了认真对待的价值。”

只是，才迈步走屋门，就见到了一个令他震惊万分的人。

也是他继续自己的话：“但是舒嗣后的人，我查不他的来历。”

然后，他听到了此生最后一句话。

“可惜当我注意到他的时候，他就不再是我能随意下手的对象了。拥有庆丰商行的掩护，我不可能随意对他下手。我观察过他，虽然来历莫测，但并不是需要不择手段的敌人。”

一个看起来，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知。”孔嶂直言不讳“我看不问题，但也想不通他刻意去见罗霄的理由。庆丰商行给的理由是千金买骨，但我不相信。”

看他的表情，如同奔赴刑场。

“哦，就当成是女人的秘密吧。”王舞说“我担保她们没问题，各个都是纯洁善良的好姑娘。”

一边想着，舒嗣一边随罗霄了屋。

庆丰商行的大老板，年纪轻轻却家亿万富可敌国的舒嗣舒老大，正迈着壮烈的步伐，走在前往一隐蔽住所的路上。

孔嶂沉了一会儿：“你说帆儿，是和悠久之歌等人一起，突然现在群仙城里的那些女人之一吗？正好我想问你，她们到底是什么来，我曾经查过…”

王舞摇晃了一下酒壶，说：“以监察使的手段，真想知什么，总会有办法的嘛。”

孔嶂没有多问，但已经姑且信任了“帆儿”的直觉。

“喂，好歹也是关乎群仙城内芸芸众生安全的大事，为什么我必须是不得已才会啊？”王舞有些不满意对方的态度。

然而乎意料的是，这一次，门开了。罗霄有些无奈，有些好笑的面孔，现在门后面。

与此同时，群仙城的另一边。

想到此，舒嗣也不由苦笑：罗霄真人啊，此事也实在非我所愿，但为了死人脸，我也无可奈何，以后我一定会赔偿你的神损失…

于是孔嶂端起茶杯，将最后半杯茶一饮而尽。

因为这是现任九州第一金丹的担保。

“明白了…那么，说回来，你觉得这家伙指使舒嗣去见罗霄，又有什么问题？”

“唉，古之圣贤有三顾茅庐的谈，可是我这三日内连续拜访十次，连人家搬迁后都死缠烂打追上去的壮举…以后恐怕会被人传成变态啊。”

——

而在离开酒楼后，王舞轻轻一笑，抬望向天空，轻声自语：“就算没人给我钱，难我不会自己要么，王陆那贱人手里有那么多钱也不主动分我一…”

王舞想了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