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有效？”

“抚恤方案？！”海云帆当时就愣了“你这是…”

“是啊，为什么不能有效？”

海云帆说：“这些情况我们早就知…但你之前并没有选择放弃，而且你说过，虽然情况艰难，但还是有一线胜算，所以我们这么多人才心甘情愿地帮你，现在你怎么突然又放弃了？”

王陆鄙视地收回算纸：“就这还万法仙门的英人才？”

王陆说：“没走正规程当然不能让你知…总之放心吧，我会尽快拿替代方案的。”

王陆解释：“我方才自己演算了一遍，照正常的方法，无论怎么算赢面都是零。”

海云帆一声叹息，想要不理王陆继续工作，却不知自己对着一份已经作废的方案还有什么可工作的？想要回家找妻，又觉得放下一百多个同事有不负责任，当真纠结。

“当然不行，原方案作废的事情除了你不必有第三个人知，现在人普遍心理素质欠佳，知多了怕又有天书楼之类狗倒灶的事冒来。何况新方案也需要苦力帮忙演算，让他们继续守岗位，为万仙盟服务吧。”

涌。

海云帆惊问：“你就因为这个理由选择不放弃？等等那个报销费用是怎么回事？我完全不知啊。”

王陆闻言也是一愣，随即皱起眉。

“…”海云帆目眦尽裂，运功法，以近乎真元的法力来搬运气血，才没吐血来。

海云帆闻言一愣，连忙抓过算纸细细审阅，半晌之后，一雾。

“我决定把之前的方案都推翻重。”

王陆说：“之前觉得有一线希望，是因为外面那帮加班侠们有个数算错了。”

“王陆，现在方案作废，难这场比赛要放弃掉么？”

海云帆问：“…外面那些人呢？让他们散了？”

海云帆说：“什么？”

说着，王陆就把手中最关键的几页纸付之一炬。

海云帆听到这里，忽然提一个问题。

王陆说：“当然不放弃，那么多人盯着呢，我现在说计算失误方案作废，名声毁了不说，先前报销的那批费用怎么办？”

“你不会以为这场团战是不用死人的吧？”王陆的声音清澈而冰冷“就算军皇山没那个白痴错误，我的方案得到完执行，最终上场的五个人也至少死上两人。换了新方案的话就算团灭也不稀奇。我知化神真人通常都有替死复活的手段，但你能保证那些手段在赛场上能有效？”

看海云帆仍是一脸愤怒，王陆只好继续解释：“推衍不是万能的，就算你们家天真君来算，也不可能让一个凡人打赢河图。现在我们面对的情况差不多，实力差距太大，不是推衍可以弥补的了，何况对面又不是没有推衍能忍，算仙的计算能力比天真君还要，当然更比我得多。他唯一的弱就是算不透我，但这场我不上阵，他的扰会少很多。”

“帮我提前准备一下阵亡抚恤方案，十个人都要。”

“哪有歧视，我是一视同仁啊。在你这万法弟面前批评军皇山智力有限，在军皇山弟面前我也会嘲笑万法弟都是娘炮。”

王陆说：“应该不是故意的，军皇山本来就不擅长细计算。翔龙阵是古阵，恐怕在此之前从来没人要求他们将阵法的效果细化，数字化。而这次工期张，那么过程中些差错也是在所难免的。我看那几个军皇山的加班侠也尽力了，项梁亲自过来当监工也是诚意满满，实在是蛮族智力有限啊…”海云帆说：“…你这门派歧视也太*了吧？”

“…什么？”

“我靠！你就这么一视同仁！？”海云帆简直哭笑不得，但很快就真的笑不了。

王陆招了招手，凭空摸来几张写满了算式的稿纸：“这是关于翔龙阵的效果演算报告，上面告诉我有十七个法术在翔龙阵内可以达到五倍特效，我以此为基础设计了一连环杀阵，运气好的话能在接团的时候瞬间秒掉对方一人。接下来五打四才有得打。但是翔龙阵这五倍特效实在太惊人，我实在有些存疑，但翔龙阵是军皇山不传之秘，心公式没有公开，我当时忙着算其他的东西，也只好姑且信之，但后来怎么想怎么不对，把这段演算反复看了几遍，我终于确定肯定是军皇山的傻在提供心公式的时候错了小数，某个关键数值被错估了十倍！实际结果本达不到五倍之多，能有两倍的提升就很不错了！”

王陆看他郁闷，笑：“给你项艰的使命吧，新方案用得到。”

海云帆咳嗽一声：“我是秘书，不是计算…总之，你认为是军皇山的人给错了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