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赋差么？”欧商又叹了气“所谓天赋，归结起来无非是修行度除以修行时间吧…而她的结果并不比其他人差啊。修行二十年至虚丹境界，放在其他门派足可称得上是天才了不是么？”

于是他甩开欧商，再次来到王舞面前。

但王陆此时已经顾不得和欧商解释什么，得知这位眉目清秀却粝的少女，便是日后自己的师尊大人时…王陆真心有三观再次崩坏的觉。

“那边那个妹，怎么回事？”

“天赋这么差，开除黄金一代好了，何必带她来这里冒险？”

“事实上，我一直很看好她。”欧商说“虽然门派内大分人并不认同我的观…但是我一向认为，只要灵属在一定基础之上，那么决定修士成就的，往往是他的格。而王舞的格无疑是可以成大事的。”

王陆愣了一会儿，转念又想：俗话说得好，人不可貌相，或许此时王舞只是用勤于修行来掩饰她那放不羁的内心…且待我来仔细探查一番！

“嘿，你好啊。”

从相貌看，其实两者间的确颇有相似之，只是因为气质神态等差异实在太大，让人本想不到一去。事实上无论怎么看，也难以看这位淡漠内向的少女，会是后世那个节尽丧的王舞！

王陆本人当然认可这个理论，以他的见多识广，自然不会如某些人那么狭隘，只以灵资质论英雄——真要那么算，他这空灵在门时期其实是标准的废灵啊…决定一名修士成就的因素还有很多，灵属，才华悟、心智毅、运势平…一个资质鲁顿的修士，若是每次崖都能得到仙家传承，十次跃后就飞升仙界，你说他不是天才？

欧商看了一，叹气：“她…一向是门内最努力的人之一，可惜天赋所限，始终无法取得足够的成就。”

因为特立独行，所以引起了王陆的兴趣。

而她分心的事情…则是修行。

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王陆跑去和那位平凡的少女打起了招呼。但对方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就连半睁的睛都没有转动目光。直到王陆又喊了一声，她才猛然惊醒，睁大了睛。

少女的生意显得有些中气不足，断断续续，但王陆却锐地察觉到，这是因为她将大分力都分散到了其他地方，用于对话的力严重不足，她说一句话的功夫都会走神！

日后那材挑，几乎不逊与他的师父大人，此时还只是相貌略带稚气的少女，比王陆矮了大半。当王陆走前去，更是整个都被遮蔽在影之中。

欧商有些惊讶于王陆的大惊小怪：“王舞啊，这名字没什么特别吧？还是说她在日后和你这穿越者有什么关联？”

王陆笑了，也不去打扰她，而是转过，走去问欧商。

看得，她对自己的外在全然不在乎，完全不肯多一丝一毫的力气去修饰，因此许多细节方面都显得糙无比。同时气质更是呆板木然，和周围活泼可的妹们形成鲜明的对比。

麻痹的关联大了好么…

“你这是行为艺术吗？”

然后，王陆低下，认真问：“约么？”

“有…何贵吗？”

所以计较单因素没有意义，最客观的方式就是如欧商所说，用修行度除以修行时间，而那位平凡少女既然成绩还不错…

“是…等等，你说她叫什么！？”

数十年的男士趋之若狂。但在此时那么多灵剑少女的衬托下，这位少女顿时显得暗淡无光。

而且她的确是和周遭格格不，如今四队修士在欧商的召集下齐聚一地，大家都有说有笑，分享几日来的见闻，唯独她孑然独立，一个人站在角落中不言不语。

少女看了他一，然后便闭上了睛，继续专注于构筑自己的能量循环，不再理会这莫名其妙的问题了。

“这个嘛…”

一般只有其余的修行路被阻断，迫不得已要闭死关的人才会这么修行。

靠近少女时，就能清晰地受到天地灵气在围绕着她缓慢却定地旋转换，少女努力以元神构架一个能量循环…这是非常正统的一修行方式，正统到了在这个天才云集之地反而显得奇怪的地步。因为太过正统，所以效率并不算，除非是日积月累，一刻不停，这才能有所成就，可是那对修士的毅力和耐力的考验却太严苛了。

王陆走上前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