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谣言的力量

“你这么zuo到底有什么意义？”

在琉璃仙和白诗璇回到龙城军营区后，阿娅实在忍无可忍，问chu了这个令她困惑许久的问题。

“你将贝德维尔的妻女作为突破口，这个思路我认可，但你现在究竟在zuo什么？让琉璃和小白接近她们，然后呢？没错，玛丽娜女士的确对琉璃和小白非常看重和喜爱，但你真以为她会为了两人背弃自己的信仰？她可是教会圣女，信仰之jian定，就连她的挚爱贝德维尔都无可动摇，你把人心想得太简单了！”

王陆轻描淡写地笑着，饶有兴致地看着阿娅。

阿娅叹了口气，又说dao：“我不是要责怪你，但这样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而且她们接chu2久了，很容易被看chu破绽。玛丽娜是因为心有执念，希望借此机会打穿与龙城的jiaoliu通dao，加上是女儿艾莲的引荐，所以没有去怀疑小白她们。但如果认真观察还是能发现蛛丝ma迹的。圣光教的圣女，多少也算是高阶职业者，yan力没有那么弱。”

“阿娅，你这是自说自话，我什么时候说过，我要动摇玛丽娜母女对圣光的信仰了？”

“嗯？”

王陆说dao：“对圣光的虔诚信仰从来不是矛盾的焦点所在。圣光所提倡的jing1神本质是人间mei好的品德，包容、仁慈、博爱等等。这些品质怎么可能是阻碍玛丽娜和贝德维尔的罪魁祸首？贝德维尔又不是shen渊邪魔。造成夫妻矛盾的，不是玛丽娜的信仰，而是她所chu1的教会。如果没有圣光教，哪来这么多麻烦！”

阿娅一怔：“你想挑拨她和教会的关系？”

“其实无需挑拨，圣女这个概念和教会在本质上就有不可调和的矛盾。圣女这个概念，其实是一zhong高度理想化的产wu，要求一名女子亲和圣光，而且心地纯良，不染纤尘，如此才能有圣洁的力量，向世人展示圣光的mei好。然而人在世上走，哪有不染红尘的？所谓圣女，不过是过度保护下，畸形生长的产wu，gen本是不识人间险恶。而圣光教呢，虽然因圣光信仰而汇聚，但本质上终归是一个利益组织，而但凡利益组织，就绝没有干净的。”

阿娅叹了口气：“这话倒也不错。”

“所以圣女和教会的矛盾是迟早要爆发的，届时要么圣女选择接受现实，要么教会bi1迫她们接受现实——所以圣女的职业寿命一般都很短，玛丽娜连孩子都这么大，已经属于超龄发挥，背后指不定有没有贝德维尔的功劳呢。”

“贝德维尔吗？”阿娅闭上yan睛“的确像是他会zuo的事。”

王陆说dao：“但该爆发的矛盾迟早要爆发chu来，我们要zuo的，就是在这大势之前，轻轻一推。”

“juti来说呢？”

“有时候，只要三两句谣言就可以产生很大的效果了，比如说，玛丽娜借着向新人传教为掩饰，与龙城卫士暗中勾结，企图对圣光教不利。”

“…这zhong低级的谣言会有用吗？再怎么说，玛丽娜现在终归还是教会圣女。”

“当然会有用，因为这是亘古不变的人xing！”

王陆顿了顿，仿佛shen有ganchu2地说dao：“比起真相，人们从来都是更喜huan谣言的。”

——

“这gen本就是捕风捉影！”

龙城大教堂内，正是集会时间，一片肃穆，然而圣女玛丽娜却忽然在众多神职人员的惊愕目光中爆发chu来，她的声音微微颤抖，蕴han着沸腾的怒火。

“尤利娅，你刚才暗中说的话，可敢大声说chu来？让所有人都听听看！？”

被玛丽娜指名的女子，是一位mei艳的女牧师，闻言微微一愕，随即louchu不怀好意的笑容：“没什么，只是在说，这两天有好多人在传言，说你和两个龙城卫士走得很近，每隔一段时间都要见上一面，一见就是一天，也不知在鬼鬼祟祟谈论什么。还有人说，你和那两个龙城卫士借着传教的机会暗中勾结贝德维尔，可能对教会不利…”

“我和龙城卫士暗中勾结，试图对教会不利？！这zhong可笑的谣言，亏你敢说chu口！我如果真想和龙城城主勾结，当年又怎么会…”说到这里，玛丽娜忽而惊醒，住口不言，qiang压着愤怒，脸se涨红一片“尤利娅，妄言可是原罪！”

尤利娅轻描淡写地笑着：“别误会，我可没说当真，本来就是给姐妹们当个笑话说来听听，让大家知dao世人多愚昧，什么瞎话也敢传，想不到圣女大人耳朵尖听到了，还当了真。你可是教会圣女，大主教亲自授予的圣辉，谁敢怀疑你对圣光的信仰，对教会的忠心呢？”

听了这话，玛丽娜怒气不减反增，却又gan到无从下手。

其余牧师则反应各异，在场基本所有人都知dao，尤利娅gen本是故意针对玛丽娜，当初她与玛丽娜从同一个修dao院chushen，各方面条件都在玛丽娜之上，两人相chu1时优越gan十足，后来她们共同竞争圣女之位，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