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光了，只好回来了。”

“呵，差忘了，这次前来，有个礼送给你。”海云帆将一张诚心纸给王陆“对你或许有用。”

比如某位疯狂赌徒的赌局结算。王陆在与琉璃仙的决斗局中，下注近亿，是苍溪州数十年来的最大豪赌，最终赢取灵石超过一亿，堪称壕无人。如此庞大的资金，纵是玄天馆一时间也拿不现金，最终是由苍溪州的负责人，亲自送上百枚一品玄天晶，令无数门人瞪大睛，心神震撼。

王陆对此自是好奇万分，短短十数日便看破红尘，这女人的修养这么了得？然而开一问，得到的答案却如五雷轰。

小海果然是小海，该贴心的时候格外贴心，有了云州擘的皇室印鉴，智教的跨州业务将更上一层楼。如今王陆不需要其他资源，尤其灵石更是充沛，唯独这皇室印鉴，却是轻易拿钱也买不来的。

“…呵呵。”海云帆努力让自己笑来“说真的，自五年前离开灵剑山，我就一直在想，如果不是前往万法仙门，而是与王兄你成为同门师兄弟，会是怎样的光景？”

王陆破大骂：“等你把节捡起来的时候！”

“小海，我什么时候上过你？可不要说。”

王陆接过来，发现是云泰帝国皇室的印鉴，不由一笑。

王陆简直五投地，才十几天时间，把几千万灵石光了！？

“下一次再来，我会努力不输给你的。”海云帆说完，又摇了摇“当然，手下败将说这台词，徒惹人笑，不过该说的宣言，总归是要说的。王兄，期待下一次的见面。”

其实这个时候，王陆手里也没钱了，师父下山逍遥自在的这些天，他陆续将赢取的资金全数转移到了智教那里，用于加速发展，这个飞速成长的教派此时正于资金饥渴状态，无论

对手和敌人，这的确是截然不同的概念。

觉自己一颗赤诚之心，被两截然相反的情扭曲搅动着，一名为“温柔细腻的小手带来的幸福”，一名为“我这辈看来没戏了的痛苦”，很快那颗赤童心就碎成滴残片，如同遭受了不亚于剑心通明的严重打击。

海云帆决定不理会王陆，继续说自己的：“为此我曾经纠结了很久，不过现在反而释然了，比起同门师兄弟，果然还是当你的对手比较有趣…当然，敌人就免了。”

钱光了！？

不过，疲惫归疲惫，扫尾的工作还是要。

穷人乍富，五长老全然没有了修仙真人应有的淡定自若，她揣好五十枚玄天晶，乐呵呵地御剑下山，说要仔细享受生活。十余日之后，白衣女回山，令人惊讶地重新过起了安贫乐的生活。

王陆照事先的约定，将其中五十枚分给了师父，喜得女当场就宣布要委下嫁，立时成亲，令那玄天馆的负责人都尴尬万分，好在女的野心被掌门和掌刑长老一阵剑光生生打了回去，这才善罢甘休。

王陆皱起眉，退后半步：“小海，说真的，你现在这个样让我有些别扭。”

然而还没等他惊叹，就听师父温柔地令人骨悚然地问：“小陆儿，咱们的婚事什么时候办了啊？”

此外，海云帆也是慨万千：“王兄，你可又给我上了一课。”

送走了万法仙门的人，灵剑派再次变得冷清起来，这短短半月时间，着实经历了不少事，当云波舟迎着金灿灿的光逐渐远去时，许多人都到了由衷的疲惫。

王陆看了看小海：“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