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舞解释：“修仙之路遍地荆棘，当人们发现照金丹、元婴、化神、合、大乘的路可以一路向仙，还有谁会闲得无聊开辟旁门左？再怎么惊才绝艳之人，在凡人通向仙界的路面前也是渺小卑微的…所以，这么多年来，还的确是没人发现这个理。”

“说吧，到底想问什么？”

王陆也懒得和师父纠缠这些无用的话题，直奔主题：“师父，教我无相剑法吧。”

“事实上，我的理论的确还有不够完善之，但有一我希望你记好：衡量一个修士的弱，并不是看他站在了哪条路上，而是他在这条路上走了多远…而任何一个境界，其实都蕴着无限的可能，只看你有没有本事去挖掘了。”

“师父，你打赢志峰，大概用了几成力？”

“…不，我是指先前那场决斗，师父你想歪了。”

先前

这番话，师父说的是语重心长，然而王陆怎么也觉得这番理论大谬不然。

“你的说法，金丹元婴化神并无区别的话，修士们又何必去苦苦追求境界的突破，晋级到金丹之后就安逸地修行便是了，受那个累去破境什么？还是说这几万年来，修士们都在无用功？那么多惊才绝艳的天才们，就没一个人发现本没必要突破境界，停留在金丹就可以有朝一日飞升真仙么？”

师父想了想：“万分之一总是有的。”

王舞理直气壮地：“是啊，我还申请过专利呢，可惜被驳回了。”

…这他妈不是废话么，不想说算了！

事实上，修仙界中九成以上的越级挑战都是以失败甚至惨败告终，修为上一个境界，往往意味着全方位的压制，想要战而胜之谈何容易？更何况志峰真人再怎么不堪，终归是名门大派的元婴，基比起那些三门派的修士或是散修们了不知多少…

听到这里，王陆也无话可说了，毕竟他修仙不过两年多，无论是理论还是实践经验，都远不能和师父相比，更遑论去辩难对方，更何况人家金丹战元婴的战绩摆在那里，这比任何理论都更有力。

废柴元婴？随手打发？王舞说得轻描淡写，可实际上若是元婴真的那么不值钱，也就不会被人称为元婴老怪，并报以的敬畏了。

白衣女再一次抿了茶，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你是说那场决斗啊，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区区一个废柴元婴，随手也就打发了嘛，何需大惊小怪？”

“呵，小王陆啊，你这就属于被修仙界以讹传讹的错误常识给诓骗了，你不要将现在修仙界常用的境界划分，看成是一个塔形结构，一层压一层…事实上，从金丹境界以后，修士的境界并无下之分，只是方向有所区别。元婴境界并不是就绝对优于金丹，化神也不一定就优于元婴。如果说修士们追求的仙是一个遥远的目标，那么金丹也好，元婴也罢，不过是通向同一个目的地的不同路。”

“哈，那么多人没发现，只有你发现了！？”

“废话，不驳回才有鬼了…”

所以王陆才对师父那从容淡定的胜利显得如此不可思议，虽然早听人说，师父似乎有修仙界第一金丹的誉，但就算谣言是真，也无非是第一金丹，和元婴之间有着的隔阂才对啊！

王陆看了看前这位毫无人风范的师父，再联想起不久前那谈笑间令元婴真人心瓦解的绝世英姿，不由叹：“师父，你可真是藏不啊！”师父哼了一声，抿了制滥造的茶，说：“当然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咯，那是喜宗那些索需无度的痴女才会的事，咱好歹也是良家女来着。”

不过，听师父那么说，王陆倒是很好奇，她在金丹这条路上，到底走了有多远？

厚朴实的黑人汉说得嚏不断。最终两人都觉无聊了，才不约而同地停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