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怔：“你什么意思？”曹节板着脸：“我下了毒！你别吃了。”

我心里苦笑，表面赞许：“好，廖将军果然虎将，我河北军有了你，何愁不得天下。”廖化一也不谦虚：“没错，凭末将的一本事，一定可以帮助丞相统一四海。”我吓一冷汗，全肌都收了，疙瘩掉一地。真有他的，廖化将军！

“我你杀我？”

我没有躲闪，承受了这个耳光，也接受了曹节的愤懑“那你…为什么又放过我？”曹节举起手中

赏罚分明，是为帅最重要的守则。我一拍桌，起来：“廖化将军你立了大功，本相封你为偏将军，第二十一师师长，你意下如何？”廖化以为自己多混个校尉，没想到，一来就混了个偏将，兴地嘴都合不拢，连连的拱手作揖：“谢丞相，谢丞相。”

廖化走了，天也黑了。到了该吃晚饭的时间。

我伸两只手，在她的手背上挲：“是什么？”曹节气：“你不接过去，我就摔了它。”我心想，玉玺都敢摔，还有什么你摔不得的。忙从她手上抢过来。是一碗银耳莲羹，还冒着气。曹节冷冰着俏脸，转就走。我拦着她：“慢着，正好有事跟你说。”曹节绷着脸，冷声：“是不是要去我房里过夜，来吧。”她的话里没有一丝情，冷的可以冻住大脑神经。我：“不是，我想跟你父亲提亲的，想问一下，你愿不愿意嫁我。”

廖化又：“丞相，师长是啥玩意？”我：“河北军的一个师，扩编到两万五千人，全都归你指挥，满意不满意。”廖化笑：“丞相，末将听说我军正攻打潼关，末将请为先锋。”我的娘，蜀中无大将廖化才作先锋，我这里名将云集，手不菲怎能让你去。

相府大厅门，四块竹帘，连在一起。上面画了一幅淡山明炊烟稻田的彩绘。我不明白，曹那样的人，怎会在杀气腾腾的议事厅里挂上这样一幅不不类和气氛格格不的作品。难是为了平复心中难以压抑的血腥和杀气。从竹帘一条条的间隙中望去，可以清楚看到院里，燃挂起的灯笼。将方圆几十丈的地面照的锃亮。

廖化见我迟疑，便：“难丞相信不过末将。”我心想，廖化的本事也就中等，距离上将还有段距离，先锋差了一。便委婉：“元俭，攻打潼关的先锋已经有了，你等下次吧。”廖化失望，自认倒霉：“好吧，那我就等下次。不过，丞相，要是那个先锋打败了。你可一定要让我去呀！”

“曹节…”我一边喊着，一边撩起竹帘走去。

曹节手上端着一只和她衣裙一样葱绿的玉碗，冷冰冰的推到我前，生：“喝了吧，专门为你煮的。”

你打赢这场仗，俺这次来不为别的，就是来投军的，丞相你看收下俺不！”我心，大汉朝第二名将我能不收吗？我敢不收吗我？再说，廖化这次也的确是立了大功，没有他的一通搅合，曹不至于败的如此凄惨。

作丞相，真的不容易，说日理万机一不夸张。我记得还是日时分吃了一个锅盔，肚早就叽里咕噜的叫唤了。趁着曹节看信的当，我拿起汤匙，把莲羹往嘴里送。曹节突然伸手，把接到边的汤匙打落；“算了，别吃了。”汤匙连同一勺莲羹掉在地上打碎了。

“下了毒，你要杀我。”

我起来，嘶喊：“你，你要杀我？”曹节抢过玉碗摔在地上，歇斯底里的喊：“没错，毒药是我亲手下的，是你我的。”

曹节躯一震：“你真的愿意跟我父亲提亲？”“愿意，书信都写好了，聘礼也准备齐全，来日便派辛毗送到潼关去，只是怕你不愿意。”

葱绿俏的人影，现在竹帘后。我的鼻观被烈的香气冲击着。那个葱绿的人影，隔着竹帘向我招手：“来。”

曹节抡圆了打过来一个耳光，愤怒：“我恨你，你每天来我房里过夜，玩我，我有了孩你知不知。你把我当成是人吗？”

曹节冷笑：“不愿意？我有的选吗？要提亲就快些，我能等，肚里的孩可等不了了。”我愕然：“你怀了，怎么不告诉我？”曹节泪，有些艰难的说：“你真的愿意向父亲提亲，你拿书信来我看。”这人对我连半分信任也欠奉了。在他心里，我连混都不如呢。我急忙从怀里掏一封书信，打开来递到他手上：“给，你自己看吧。后面还有一份礼单，是我下的聘礼。我怎么会委屈你呢，放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