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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赈济灾民(2/3)

鲜于辅满脸苦笑,胖的利索的从背上翻下来,走到忙于维持秩序的文官面前。那文官一脸的无可奈何,正大喊着,一边用袖拭着从额上留下的汗珠。鲜于辅走过去,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老韩,情况怎么样。”

鲜于辅被难民拥挤的情况吓坏了,竟然忘记了给我介绍,这时才想起来,一拍脑门;“对了,二公到了,快过来拜见。”

哎呀,这叫什么话,分明是在挑衅,文丑当时就火了,一侧就要下。我拉住文丑,心想这人对难民都如此情,绝不是坏人,他这样对我一定有原因。

贾诩看透了我的心思,忙过来说;“鲜鱼太守,还不请公到府中休息。”鲜于辅心里有气,刚才要杀我,我还请他到家里休息,这疯万一发起疯来,要杀我全家怎么办。我过去拉着鲜于辅的手;“鲜于叔父,曾经和我父同朝为官,而且多年镇守边地,战功显赫,袁熙理当以叔父之礼待之。”文丑正在下台阶,听了这话,差失足下城楼。心想不是叫‘死胖’吗,怎么又成叔父啦。贾诩心里也在想,这…这袁熙怎么这样,我的娘。

鲜于辅看了文官一,心想你别这样,这二公最喜砍人,咱惹不起。惹恼了他,说不定让你明儿,带着十名铁骑去攻打匈呢。他扯了一下文官的衣袖。文官耸了耸肩,转过去看难民分粥。

没想到还有意思,看来对匈作战还少不了他。我沉着的脸突然松弛下来,把刀扔在地上,大笑;“这么说鲜鱼太守,有克制匈人的办法。”鲜于辅傻了,心想这公是不是脑有问题,怎么情绪如此的不稳定。

我心情激动,这样有情有义的汉,可不能放过。我笑;“叔父你多虑了,我袁熙最喜情直率的汉,韩别驾心系灾民,令人钦佩。”说着下走到韩珩面前叹了气,真诚的说;“这些灾民真是凄惨,我们袁家守土

鲜于辅不假思索,皱眉;“那就在加多四。”那文官苦笑:“大人您糊涂了,这铁锅倒是有,可是我们的粮…大人,军队还要打仗啊,万一匈兵近了蓟城,那情况岂不更加不堪,对了,听说冀州派了援兵来是不是。”

我诧异的问;“这位是?”鲜于辅心想坏了,看来这二世祖又要发飙了,连忙打圆场陪笑脸;“二公这是幽州有名的才,别驾韩珩,他的家在代郡,现在被匈兵占了,可能是思乡情切心情不好,所以冲撞了公,请公见谅。”

五尺径的大铁锅临时盘起的天灶台,火焰从两个灶呼啸着叫着着窜一丈多,灶台边上拥挤的都是悍的还残存了些战斗力的伤兵,或是年轻一的乞丐,他们挤在一起,密实的连一个稻草都去。鲜于辅的亲兵在一个文官的率领下正挥舞着维持秩序。令人们排成三路纵队,刚形成的队列,在亲兵们回的一刻立即瓦解,蜂拥的程度更加激烈。腾腾的铁锅里,翻涌着黄亮亮的黄米粥,人人手里都攥着一只黄碗或破瓷罐瓦盆。

鲜于辅的太守衙门门前成一团。一堆堆的伤兵,一堆堆的乞丐,都蹲在门前两排大的玉兰树下。夕的红光像赤红的血渍从玉兰树密的树叶间隙投到砖地上。靠近门,第一颗树下,鲜于辅家的家来福正在那里分粥。他的面前支着四大黑锅。锅底由枯树枝和燃的烈焰在呼呼的升腾着。宽阔的门前砖地上,千人攒动,喧哗如雷,像是打开了箱盖,嗡嗡作响的蜂群。更像是一个倾巢而的庞大的蚂蚁家族,站着的躺着的坐着的攒动着的,喊叫着的,男人女人老人孩,一片褴褛的衣构成浑浊的洪,还有很多乞丐正在从不远向这边涌过来。让我不由得联想起刚才匈人的蜂群,不过人家的是骑兵,我这边是伤病。我的心里还一阵惊异,睛里耳朵里充满了一张张饥饿的面孔和鲁的咒骂。

我的妈,韩珩,这个人我在三国演义里见过,才华有没有我不知,我只知他是袁家的首席大忠臣,宁死不屈的真壮士。

那文官一愣,被鲜于辅拉到我的前,说;“这位就是主公的二公,现任幽州刺史。”那文官三十多岁,长的相貌俊大面白净,一双手,就像是女人的纤手般细,一看就是个没吃过苦的。他看了我一,冷哼了一声,仰面看着我,倨傲的;“二公好吗?”

文丑歉意的看了一上的鲜于辅;“鲜于太守,看来我是错怪你了,原来你是在这里赈济灾民。”

“大人…”那文官转过来,咧着嘴;“别提了大人,难民越来越多了,这帮匈狗真是丧尽天良啊。听这些逃过来的难民说,匈人见人就杀见屋就烧,见了女人就…嗨,有的一刀砍下去,没砍死的,或是侥幸躲过杀戮的,就扶老携幼的逃往外地,在匈人的地盘上,汉人就他妈的不能算个人。匈兵没到蓟城之前逃到这里的难民就有两三千,这几天他们都在蓟城乞讨。可是匈兵围困蓟城之后,这乞讨的日也过不下去了,您想,城里的居民都自难保了,谁还有粮给乞丐吃。所以我们的粥场就一天比一天闹,这四锅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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