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在地下盘膝坐好，摒弃杂念，刚一定，一青的气伴随着奇怪的嗡嗡声，直直透她的脑海中，气渐渐汇聚得多了，慢慢地开始盘旋起来，渐渐地越盘旋越快，积也越来越大。秦霜只觉脑中剧痛，撑着不让自己去想，汗珠已经顺着光洁的额，过晶莹的面下汇聚在尖俏的下上，好一会儿才滴落到地上，没到小半天工夫，已经汇聚成一个小洼。

怀温早已收功立起，见秦霜已无危险，只是此时仍然无暇他顾，方才细细地打量她。她并未涂脂抹粉，更没有金钗锦衣，却是眉不画而黛，不而朱。双目闭，睫长长如倦极的蝶翼伏在帘上。由于嘴此时用力抿着，左脸浮一只梨涡，浅浅醉人，原本柔顺地垂到腰间的乌发，只用一枚乌木簪轻轻别住，额上的幼发已经汗了，看起来有些狼狈，却依旧是说不的风华。

秦霜思忖了一会：“前辈，晚辈确实是乐意之至，只是前辈不怕吃亏吗？万一我拿了朱果和功法跑了，前辈要到哪里寻我？”

他长叹一声，收回目光。天已经全暗了，从这底望去尚看得见几星光。

秦霜下意识地一下手中刚才用来照明的明珠，恍然大悟。看来怀温中的那位前辈就是天龙族那位运用大神通建造云的五阶灵兽了，山中灵兽不攻击自己也就是因为这枚明珠上天龙族的气息。若是没有它，只怕怀温见她要采摘灵药，尚来不及看到她的脸就远远下了杀手了，哪里还会特地来此？

“年年岁岁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一饮一啄，到底是何理？”

“功法名为《回*》，我们灵兽的阶功法自来都是相传，没有修士的玉简，你凝住心神，万勿有杂念。传功中途，会有一痛楚，但你决不能失去意识，否则就将功亏一篑。”

秦霜了，这很合理，没有朱果自己也炼制不成丹药。

“被这样一张脸给骗了，我也无话可说了。”怀温盯着她的面庞看了看，中有一丝悲恸，又迅速收回了目光“更何况，若你是那人，你也拿不到天龙族象征贵宾份的明珠了，天龙族的印记，可不是随便能伪造得来的。你以为我当年所求的前辈是何人？”

星星无语，空自泛着冷光。

怀温见她应允，满意地了：“我先传你功法，再替你采摘朱果，你立下誓言就可了。”

这哪里是一痛楚？恐怕比凡人那千刀万剐之刑还要痛。脑中似乎有无数把小刀砍，打开垒，造一个。到后来，秦霜不得不运起法力开始抵挡。刚缓了气，那气仿佛觉到了束缚，大力挣扎着窜起来。如此几个回合，只觉脑海中轰然一声响，仿佛哪里忽然贯通了一般。秦霜只觉脑海中多了不少文字，早已不顾疼痛，撑着看下去。

秦霜中晶亮：“什么条件？”

“第一，朱果拿走后，无论你能否寻到另一支千年雪莲，炼制来丹药须得分我一半。”

“第二，我传你一样功法，你也须得帮着我寻觅她，如果你先寻到她，在将她到我手上之前，你发誓要用生命保护她。你不是很好奇我怎么寻找转世后的她吗？这两个条件你应允吗？”

既然要炼制成丹再好不过了。我本就是想采去待寻到她时让她服用，以免她年岁大了，又揽镜自怜。朱果你可以全拿走，不过我有条件。”

“即使如此，晚辈不再推辞了。”

除了那只梨涡，如此相似的一张脸，怎会有不同的灵魂和命运呢。

秦霜看了几十句，想到怀温还在等候，缓缓收回心神，自从地上挣扎起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心中微微一甜，这样的星辰，如此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