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秦霜的神就变得冰冷起来，拳也已握。她已经决定，趁华枫不注意找个机会打断秦霜的顿悟。

华枫却已经回过去注视着秦霜，心里暗暗：“秦师妹，你可知我现在在为你着什么吗？”

那个秦霜父母双全，爷爷和外公也都伴在边，一家人都世生活。一待懂事，她就开始修习家传的半本火属法决。只是优渥的生活和自觉为人上人的优越，养成了她骄纵的。待到20岁时已经修炼到第四层，她也门历练，遇上了一个宗门的内门弟，两人一见钟情，在他的引介下了门派，远离了父母亲人。到了门中，得赐一本完整的火属功法，只是她的功力自此停滞不前，任凭吃了多少宗门派发的灵药也于事无补。整整15年，她只修炼到了第六层。而那男早已筑基，等得不耐，娶了门中另一位筑基期女修双xiu。她怒而大闹房，被门派驱逐。那个时候，她已经整整三十五岁，因为没有筑基，这些年又为了修炼度问题过于忧愁，居然衰老得比普通女还要快些。回到家中，父母亲人皆已离世，她非但没有见到他们最后一面，甚至连他们是怎么去世的都不知。只是一人孤零零的在空空的房中守着青灯度日，三十年后她已衰老得不成人形，闭目而逝时，边连一个人都没有。

秦霜“哦”了一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你一夜没睡？也没修炼？”

转过去，迎接她的是华枫温柔的目光，而月影在一边打坐修炼。秦霜四打量了一下：“我们这是在哪？我怎么了？”

月影倒毫不客气地将这些溢之词照单全收，被那双桃盯着，脸上居然飞起两抹红：“师兄，这些话你怎么从未和我说过。我这些日来的心意你难不知么？我怎么会怀疑你呢？”

父母亲人都在边，是这一世自己的理想。而梦中那个实现这个理想的自己，却并没有好好珍惜，甚至连亲人的离世都没有伴在边，没有得到凝霜诀的机缘，终生困于练气期第六层。

“师妹还不知自己怎么了？昨日在飞剑上，师妹居然顿悟了，这可是难得的机缘，其中也有些凶险，一旦受到打扰，很容易走火。我只好立刻落到这里以免影响你的领悟。”

这月影听到华枫对她“推心置腹”，惊喜加，呐呐：“大师兄，我都听你的。”说着声音越发细碎起来，连脖都红了。在她看来，大师兄这是应允了筑基后就和她双xiu。

边发生的一切，秦霜都毫无所觉。她现在仿佛置于一个奇异的世界中，冷看着另外一个自己上演的悲离合。

秦霜脸上现一朵笑容：“惜福，就是这个意思吗？”

华枫摇：“没什么。这荒郊野外，师妹你毫无反抗能力，我自然要多担待一。毕竟是我带你来的，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无法向你师父代了。”

华枫好像应到月影的思绪，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师妹今天特意叫了秦师妹来，倒成全了她这番机缘，想必她醒来必然会激师妹。我一直觉得师妹心地善良、天真无邪，能得与师妹朝夕相真是我的福分，师妹可不要听信什么人的妄言随便怀疑我呢。”

天已经蒙蒙亮了，秦霜这才从顿悟的状态中悠悠醒来。梦中过了数十年，现实里只不过是一个晚上罢了。

华枫叹了气：“师妹，你灵是双灵，比秦师妹优秀得多，却不如秦师妹修为，你是为何？还不是因为这秦师妹情窦未开，能一心修炼的缘故，今日才能因缘际会得到了这个机缘。这些日你为我连修炼都荒废了，时时陪着我，我心里也激得很，但是更多的是内疚。以师妹的资质，应当早早冲筑基期的，若是再因我而耽误，我就更是良心不安了。我们修仙者以修为重，在这之前不如暂时先放下为兄，学着秦师妹这般心无旁骛，专心修炼。待到筑基之后，再论其他？”

果然是人生转百年，世事难如人愿。秦霜默默地看着那一个自己阖上睛。

秦霜并没有再说激的话，可是内心，她却豁然开朗。“既然上天给了我这样的命运，我没有必要再为那些已经无法挽回的事情伤。我看到了另一个命运的分支，却没有走上那条路，其中有无数个变数。这华枫，也应该是我命运变数中的一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