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着镜练习最自然的微笑，即便疼痛，他也不要让别人为他担心。

上破了，丝丝鲜血渗了来，他也丝毫没有觉似的。

既然疼痛无法选择，那么，至少他可以选择不让关心他的人为他心痛。

“师傅你看，我还能笑，我承认我有一疼，但是真的不是很疼…”

而他一直服用师傅为他特地炼制的用各珍稀材料合成的药，也慢慢调理得好了一些，至少疼痛发作的频率和程度都在下降，所以他才能在后来下山四游医。

“没…事，没事的…”陆砚是从齿之间挤这么一句话，他腾一只手，尽量稳住自己的心神，克制住颤抖，他将温的掌心覆在安狐地，轻轻地来回挲着。只是，那句“没事的”却不知是在安怀里地安狐，还是在说服自己不要放弃。

再后来，宋星楼被淳王送到了山上，陆砚是这么喜这个丽玉琢的师弟，当然，当时他不知宋星楼是他的“师弟”不是“师妹”他更加努力地隐藏起自己的状况，既然这个世界上多了一个和他亲近的人，他自然也一样不能让他担心。甚至，他代宋星楼受过领罚，也是因为他知，师傅不可能对自己重罚的。

而他定居京都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他的师傅说，在京都，也许某天你可以解了上的“绝”

原来，疼痛也是可以习惯地，陆砚的脸上又浮现他惯有的微笑，只有他自己知，他早就习惯用笑容来掩盖自己的疼痛。

他不知自己世，他不知自己怎么会中毒，他只是从师傅中得知，自己中的毒，叫“绝”绝，绝无解药。

还是很小的时候，宋星楼还没有现，他还只是师傅唯一的徒弟。那时他的年纪小，每次疼痛发作之时，他就会疼得直落泪，但是他宁可咬断了师傅怕他咬断而他嘴里的汤匙，也从来不会哭声。等他再大一些，连泪也不会了。

他心里明白，那些药是治标不治本的，他的还是吃不消四奔波，必须要安定下来。

那阵心噬骨的疼痛终于如夏天地暴风雨一般，过去了最猛烈地一段，陆砚立刻松了一气，虽然还是痛着，可是毕竟他从小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能忍受的了。

陆砚怀里的安狐有些不安地扭动了两下，仰起来看着这个总是轻轻地抱着自己的叔叔，神之中有些害怕和不解。小雪狐似乎也直觉觉察不对劲，在旁边瞪着圆溜溜的睛，小爪在床边直挠，又不确定陆砚是不是要伤害安狐。

只这么一句话，三个字而已，他却说得无比艰难，额上冷汗直冒，气不已。

直到他来了京都，开了这间结草庐，他才算安定了下来。

他的便是这样，在伴随他记忆开始就一直存在的疼痛下，他的格却越来越温文谦和。他虽然偶尔会羡慕学武的宋星楼，但是他知师傅教授他医术也是为他好，而且，他学了医术，就可以为别人治病，让这世界上少几个像他一样受折磨的人，那也是公德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