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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一戈哈哈大笑，明知孟小蝶此言有所指却也不破，同样一了那杯路易十三，嘴里却说：“那显然说的不是小蝶你，你绝对属于那才貌双全艺双绝的抢手货，一回国一定会起到哄抬价的作用的。”

孟小蝶扑哧一笑，喝完了杯里的酒说：“未来的女博士，多么苍凉的词汇啊。我听说在国内女博士就是剩女的代名词，闺无人识才会寄情于学业，否则早就去风雪月生命不息恋不止去了。”

孟小蝶一直都有些失神，听到这句话才笑了笑说：“这倒是没什么，我的博士研究生之旅还没开始呢。之前我提了两份申请，两个博导都通过了，只等假结束之后回耶鲁看看到底选哪个专业。原本我倒是打算跟小楼学算了，毕竟大家比较熟悉，又都是南京人，沟通起来也方便。可是现在，我选择另一个博导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是么？”孟小蝶颇有意的反问，睛直勾勾的盯着艾一戈，倒是把艾一戈看了个措手不及，慌的放下了手里的杯，另一只手却拿起孟小蝶的杯往自己杯里倒酒。

孟小蝶大学和硕士的专业一直都是环境艺术，但是在申请博士专业的时候，突然注意到一由艾一戈那个影视公司制作的电影，制片人的名字打上了艾一戈的字样。打听之下才知艾一戈现在居然是国内颇有些名气的制片人了，于是多报了一个影视艺术的专业，小楼是环境艺术专业的导师，现在又把小楼给得罪了，两个专业都显得很肋。孟小蝶产生了提前回国的念。

“你回学校以后怎么办？今儿你算是彻底把你这个博导得罪了。如果我没看错，他应该对你还存有除了师生之外的其他心思吧？现在你居然帮着老刘伪证，凭他的心儿肯定把你恨得一个。你这博士学位看来是很难拿了。”艾一戈给孟小蝶倒了儿酒，不想面对自己跟孟小蝶之间那颇有些纠缠不清的话题。

前风波平息之后显得有些赧然的孟小蝶，艾一戈思绪万千。刚才刘天顺实在是说的很清楚了，怕是在他们的世界里，自己跟孟小蝶的位置恰好掉了个个儿，再也不是自己暗恋孟小蝶甚至都不敢跟她搭讪导致两人从未在现实生活里相识过，而是孟小蝶不但暗恋自己十年，并且好像跟他们这伙人都熟悉的。另一个艾一戈也不知是对孟小蝶没意思所以一直装糊涂呢，还是真的就枝大叶的什么都没发现。不过想来没发现不太可能，连彭连卿和刘天顺都那么门清儿，艾一戈要是没发现岂不是有儿人猪脑？那就是装糊涂了。看起来两个世界里的艾一戈真的是两格啊，面对同样的孟小蝶居然产生的是两不同的情绪。

艾一戈了，举起杯：“为未来的女博士杯。”

见到艾一戈这副德行，孟小蝶的睛里闪过一丝失望，原本她还有一的奢望，希望刘天顺刚才既然都已经破了，艾一戈会有儿不一样的反应的。没想到跟几年前没什么区别，看来是到了死心的时候了。而且，这样一来，孟小蝶就很要考虑，自己另一个专业的博士究竟还要不要读下去，似乎变得有些没什么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