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她的手掌刚刚切下去的时候，杜方遥的一掌，已经拍在了她的…

难怪意志悍如他这般，竟然也会忍不住发痛楚的~声，他到底了什么？竟然咬如此狠厉的对待自己？

到底要多憎恨自己，或者说多么憎恨世人，才会如此极端的举动呢？、

“我不知我的敌人是谁。”猛然一抬，那双布满血雾的睛，直直的盯着叶染“你告诉我，告诉我，我的敌人到底是谁？”

叶染心中一颤，下意识后退一步。

虽然不知这丝涟漪代表什么，但是此刻的她，无疑是非常非常震撼的。

跑了几步，发现杜方遥蹲在原地大息，竟是没有追上来，心里略略一松，可是当她看到杜方遥的后背，竟然劈开绽，没有一块完整的肤的时候，心，又是了一下。

“你不应该伤害自己，无论了什么事，都不应该伤害自己。”叶染说。

她的速度已经很快了，走动之间宛如一轻烟，可是她没想到的是，接近走火边缘的杜方遥，反应更是快的可怕。

“为什么？”她不禁问。

她从大阉寺走来，受尽凌辱和欺，唯一的想法，就是变再变，无论是谁，都不能再欺负她。所以她是非常的惜自己的。而杜方遥这自残的行为，很明显难以理解和接受。

“那我该伤害谁？”

，用力将他一推，后退两步，再一看杜方遥的双眸，不知何时，竟是蒙上了一层淡淡的血雾，看上去是如此的可怖。

“想逃？没那么容易。”大喝一声，杜方遥再度神掌朝她抓来。

他的真气异常散，似乎有走火的迹象，叶染知再这么下去，后果将会不堪收拾，一时间也不再犹豫，猛然欺上前，并指如刀，狠狠的朝他的后颈切去。

“你的敌人。”

一个从小在各羽翼的庇护下长大的皇，又该是经历了怎么样的辛酸往事，才会如此的叛逆和偏执。

仇恨，竟然是因为仇恨？

“哈哈…哈哈…不知，那么谁知呢？告诉我，告诉我！”笑声在密闭的偏殿里盘旋，久久不散，烈的刺激着叶染的耳。

她对杜方遥的情本就极为复杂，这时一看状若疯癫的杜方遥，内心更是不由自主就起了丝丝涟漪。

这次叶染有了防备，岂会这么而已被他抓住，脚下一错，平移三尺，然后也不杜方遥发什么疯，就跑。

杜方遥喋喋一声低笑，彷如一被囚困了很久的困兽。只是，他囚困自己的，是自己的内心，而且时间，是十年。

恍惚了一会，她摇了摇“抱歉，我不知。”

停下脚步，怔怔的看着大息的杜方遥，杜方遥低着，散落的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庞，没办法看清楚他的模样，但是有一叶染很清楚，那几锁链的距离，就是杜方遥所能离开的最长的距离。而在叶染的这个位置，是他所鞭长莫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