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璧又：“第二，要不知不觉将尸放南别苑，以老李的轻功尚且为难，何况于她？”南别苑戒备森严，耳目众多，她又是如何到的？

何璧皱眉：“第四，她为何要毁了尸？”这也是众人一直想不通的问题，既然他们都已经知了死因是万毒血掌，凶手为何又要多此一举，用焚尸毁了张明楚，用火烧了楚笙寒冷夫人夫妇？难尸上真的还有一条重要线索没发现？

但话刚说完，她又郁闷起来：“可现在去哪里找这条线索呢？叶夫人都死了，尸也已经毁了…”

何璧打断他的话：“他去找江姑娘了，或许今日不会回来。”

叶夫人为何至死都不愿揭穿他？放江湖上有谁能令她如此恐惧？何璧等都是数一数二的大人，她是个聪明人，既然担心儿女，就绝不会受人要挟这么笨的事情。

何璧面不改：“我只是想看看她敢不敢去将老李拎来。”

杨念晴瞪：“那还不快去找？”

只有一个解释——

“第一，你别忘了黑四郎，他欠凶手的情，他会欠叶夫人什么？”

“杀人偿命，我如今虽对得起陶大哥，却对不起他，我早已准备陪他去的。”既已无抵赖偷生之念，她又怎会费尽心思杀人灭，阻止众人查案？

沉默片刻。

幕后还有一个人。

杨念晴愣住。

今天不回来？意思就是…这个混！

晴惊讶：“叶夫人已经亲承认了，所有人都是她杀的，她既然下了决心自尽，本没必要再说谎。”

杨念晴怔了半日，心什么滋味都涌上来了，她再也坐不住，若无其事地站起来：“你们先聊，我去走走。”

站在大门外，隐约还能看见红红绿绿的影不停地晃动，虽然是大白天，里面依旧一派暧昧风的气象。

“第三，便是冷夫人之死，”南雪微笑“倘或真是叶夫人，冷夫人又怎会不防备？”当时叶夫人已嫌疑在，只怕她还未走近，冷夫人便已察觉防备了。

南雪显然也没料到这个答案，不由皱起眉：“想来李兄是去…”

我杨念晴只不过是来告诉他有关案的事情而已，本不值得吃醋，早该想到这公只不过是拿情当游戏玩的，现在至少也该自己先一步甩了他，不然就真的一尊严也没有了，潇洒，大方，不能总让人拿着当笨！是我不要你的！

在心里将这些话对自己说了N遍以后，杨念晴了气，抬脚就要往门里走，然而，门的老鸨却神古怪地将她拦住了。

何璧目光闪烁：“如今可以肯定的是，除了万毒血掌，那些尸上必定还留有另一条重要线索。”

她在维护他…

“他回不回来，关我什么事！”

杨念晴气个半死，他会老情人去了？早知不该相信这公的，本就是本难移，骗，居然自己还让他吃了豆腐！

沉默。

如玉楼。

“承认，未必就表示完了。”

唐堡主失踪前夜，来找叶夫人的到底是谁？陶门之事乃是朝廷机密，以何璧这样的份，都要很大神才能查告密者，叶夫人又是如何知的？

“最好叫老李快回来。”

南雪摇：“何兄…”

何璧忽然看着他：“老李也是你的朋友。”

看她也不回走门，冷漠的俊脸上又浮现看笑话的神情。

她抬：“李游知不知？”

杨念晴激动：“这条线索一定直接关系到这个人的份，所以他要毁了尸，就算我们查，也只能据万毒血掌查到叶夫人上，他知叶夫人会维护他！”

“如玉楼。”

何璧看她一：“我也想快些找他回来，但那地方我不去。”

南雪不再言语，只望着门外，温和的目光又复杂了许多。

靠！这只狼！

南雪微微一笑：“我知。”

何璧：“我正要找他商量。”

“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