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雪静静地看着叶夫人，凤目中，忧郁悲哀之更。

问情。

是云碧月吗？”

叶夫人笑了：“杨姑娘只怕错了，家母倒是姓云，却不叫碧月，单名只一个忆字。”

听到这句“占便宜”众人哭笑不得。

云忆，白无忆…

谁才是她最最恨的人？

南雪看看李游，二人相视一笑。

“别忘了你还欠我一个说法…就算你死，也要先说明白…你告诉我，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为什么？你当初亲跟我说过的话呢，退亲之辱我都忍了，你为什么还要那样？”

南雪：“夫人是否从未见过令尊？”

可这么来也不对，既然是白三侠对不起她，白二侠与她退婚又有什么错，为何他也一副心中有愧的模样？至死都要求她原谅？

南雪：“只是，她既已有了，‘白氏双侠’为何又要娶别的女？”

李游叹：“只怕是白三侠。”

沉默片刻。

难怪当时云碧月那么激动，看样竟是白三侠骗了她，在她怀之后又抛弃她，娶了别的女，所以他有愧于她，宁愿死在她的掌下也不愿还手。

难怪云碧月会如此怀恨‘白氏双侠’，竟是因为那时她已有了，而‘白氏双侠’却相继与别人订亲，弃她不顾，这个时候女人的名节是很重要的，所以她才会忍辱走，不惜用十年青去练那残酷的万毒血掌！

云碧月想问的，就是白三侠为什么要抛弃她吧？

梦中情景再次浮现，杨念晴不觉伤心起来。

杨念晴愣了愣，醒悟过来：“难是她已经被白二侠占了便宜，所以白二侠有愧于她；看来白三侠不肯娶她也是因为这个？”

南雪摇微笑：“只怕白三侠并不知此事，云前辈也一直错以为是他。”

李游笑：“云前辈乃是当年有名的人，认识她的人也不少，夫人若是早些将此画拿来叫那些前辈们认上一认，只怕早已知这个秘密了。”

…

云忆…。

“敢问夫人，令堂如今可健在？”

南雪叹息：“云前辈与‘白氏双侠’之死，只怕也是在那一年传的。”

可叶夫人的父亲到底是谁？白二侠还是白三侠？

杨念晴疑惑：“既然叶夫人的父亲是白三侠，那白二侠…”

不知？

他喃喃：“问情掌…不想江湖上最狠毒最邪恶最令人闻名丧胆的万毒血掌，原来竟是叫这个动人的名字，云前辈到底想要问谁？”

说完，他又看着杨念晴：“云碧月所说的另一条命，正是叶夫人。”

杨念晴无语。

“我也不知。”

李游打断她的话：“错了，叶夫人的父亲只怕是白二侠。”

叶夫人愣住：“你们…”

见南雪依然看着她，她淡淡：“我那时才十多岁，有一日，她说要去办件事，之后便不曾再回来了。”

这事情居然也有

他微笑：“夫人的母亲，正是云碧月云前辈。”

杨念晴目瞪呆。明明是自己梦中的云碧月，怎么会突然变成了什么云忆？明明是万毒血掌，怎会又变成了“问情掌”？。

“那幅画…”

“正是家母。”

叶夫人默默。

原来如此！杨念晴恍然。

“怎么会？”她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