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就是这么小，想了想，程若就释然了，船是从京城过来的，上面搭载的除了豫州城的客商以外，自然还有京城的人了。

楚怀沙是见不得女人掉泪的，见状“紫鹃姑娘还是先回房休息一下吧，我替你劝劝程姑娘。”

不过，程若并没有打算上去打招呼。经历了许多午夜梦回时候的辗转反侧，她依旧无法面对那一段过往，人总是有一些伤痛即便过去了许久也无法去回顾的，也许是一些傻事儿，也许是一些不堪回首的过往，逃避不是好法，可当事情过去以后，不去回顾，也是一的表现。

程若勾了勾嘴角，不由得笑了。

楚怀沙一脸无奈的望着程若，刚想开，却是听见紫鹃哎哟了一声，摔倒在甲板上，一男声问“姑娘，你没事吧？”

程若呵呵笑了两声“楚大人，我没开玩笑啊。这丫到了我家吃我的，用我的，又不活，还老冲着我家里人和我发脾气，我养个祖宗什么？索拿去卖了。让她瞧瞧别人家有没有我这么好心。”

楚怀沙只是略微奇怪的看了程若一，并没有多话，便迎了上去笑“方公，别来无恙？”

程若只觉得这声音很熟，顺着声音望过去，一久违的影现在甲板上，正关切的将紫鹃扶起来，紫鹃却是不肯，推开了他，自顾着爬起来冲过了拐角，而那男则是一脸莫名的望着紫鹃的背影。

显然，楚怀沙也注意到那个人了，与程若截然相反的选择了另一条路，他朝那个人走了过去，程若没有动，要回船舱势必要经过那个人的边，肩而过装作不认识的事程若不来，不过，远远的看一不打招呼，装没看见也是一表态，因此，她转过去，扶着船沿面对滔滔的面坐了下来。

“楚…”方白芨转过来，刚要说大人二字，便被楚怀沙制止了，随即恍然，楚怀沙这会儿是豫州知府，跑到这条船上来，又是一布衣打扮，显然不是什么可以告人的事儿。

紫鹃哪儿肯信，从来没有遇上过这么无赖厚脸的人，真不知该怎么对付她的好，说不过，骂不赢，打就更别提了，这女人能自个儿从井里打，她却是连半桶都提不起来，被气的泪在眶里打转，却是倔的不肯掉落下来。

何况，即便去了也未必遇得上不是？

“南下去采购些药材。”方白芨简短的答，随即又看了楚怀沙一，甲板上空空的，程若的影被遮了去，再联系到方才那哭着跑开的丫，迫不及待的要躲开的样，不由得对前这男有些不屑，也不想与他多话了。

这会儿却是不知该如何理了，唯有苦笑着“程姑娘，你还是不要跟紫鹃姑娘开玩笑了吧。”

这次南下带的人不少，白事一个，还有三十个事为名的汉，张凡是台面上的人，不消说自是带队的，她和紫鹃以及白事和楚怀沙四个都是偷偷的上的船。

白事和张凡的房间里都没人，程若想了想，便寻着路往下方的仓房走了去，刚走

…。

“我没让你收留我！”紫鹃黑着脸“东西还给我，我立就走！”

两人都觉到对方不太乐意自己一行的目的，话便有些不投机，哈哈对视笑了笑，便各自散了去。

紫鹃闻言咬咬下，泪再也包不住，扭过往仓房里跑了去。

这可就苦了程若了，她本就不是什么喜安静的，整天的憋在狭小的房间里面什么也不能，唯一作伴的人又是无趣的，兴许是吃透了程若逗她玩的心思，怎么逗都不肯开，不过两天，便有些烦躁了，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儿，她为什么要躲着那些人啊？

寻思了半天功夫，终究是坐不住，便站了起来，往白事的仓房走了去，后紫鹃也是推开了凳，的跟了上来。

昨儿个上船的时候两个人就吵了一架，女人的战争要让男人走开，否则男人只有当炮灰的。这儿当时他不懂，所以最后结果是被两个女人瞪。

程若笑“不是给你了么？”

…。

因为知了方白芨在船上，程若避开那一次以后，便尽量的不走船舱去，与紫鹃两个人在船舱里大对小，紫鹃是因为船上的手鄙，余下的一些人也不见得多尚，船上少见女，她又不是什么份尊贵的人，少不得会被调笑，也不乐意去，加上怀疑程若手里还着她的卖契，整天瞪大了睛瞧着程若，静静的坐上一天也不恼。

“楚先生怎么会在这儿？”想了想，方白芨还是选择了这个称呼。楚怀沙“南下去办儿事儿，方公你这是？”

方白芨笑了笑，方家和楚怀沙的情仅仅限于豫州城共同赈灾的情，其他的都是不太搭调的，甚至还有不少的隔阂，只不过他乡相遇同坐一船，所以才会打招呼罢了，若是在京城的街上相遇，指不定是什么情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