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替白恺上药的大夫一边上药，一边叹息“谁知是怎么回事。杨大夫说他本没瞧过那病人，而且那人瞧着已是死了好些天的了，怎么这会儿才来？我瞧着这事儿透着邪乎，杨大夫一向受人敬仰，绝不会说谎的，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您说说看！”白恺猛的支起“难不成有谁跟咱们豫州城的大夫过不去？”

“后来又听其他大夫说了，他们也遇上这事，大家就琢磨着这事儿透着邪乎。您说，这瘟疫病人寻来什么？要找死随便找颗歪脖树上吊就得了，何必去寻什么不自在。”

屋里半个人也没有了，楚夫人只拿着屋里的家气，半晌只将屋里折腾的糟糟的，一样正常摆放的东西都不见了，却是依旧满腹的恼恨，一脚踹在躺在地上的凳上，只觉得脚趾都要断裂开来，弓着卷曲下去抱着脚，泪便忍不住的往下掉。

白恺皱了皱眉，问“您没什么事儿吧？”

“谁说不是呢！”那大夫“前几天，竟然有人跑来找我，问我知不知哪个瘟疫病人死后没火烧就埋了的，又说若是我遇上了瘟疫病人，务必要将人留下来给他们，说是他们寻到了治病的法，不过要验证一下是否可行，只要我照办了，事后必有重谢。还给了我五十两银，这钱我怎么敢收？这病差儿把咱们都给害死啊！他们若是真有法治病，哪儿需要这么，我亲自送病人上门都行，何必遮遮掩掩的？”

“接下来，便陆陆续续的有大夫家里事儿。大夫们没工夫瞧病了，这是有人跟咱们豫州城过不去呀！到底是什么仇大恨，非要让整个城的人都死绝么？”

这闹事的人个个皆是平民。没什么能耐，虽然士兵有些损伤倒也不大，闹事的人三两下便被制服，使绳捆了。

…

下方跪着的那人将卷曲起来，仿佛这样可以少承受一儿上面那人的怒火一般，低低的“老爷说，请姑也回去吧，这事儿无力回天，便罢了，否则会将家中的人都牵连去。”

说着又叹息了一声“方家事以后，这边便尽数是本城的大夫支撑着了。谁知这两天突然个个都了事，人手越发的不足了。我瞧着这义诊也不必办下去了。”

“十天！”那丫“陛下下的旨意还有十天的期限，扣掉咱们京需要耽搁的时间，其实还有

跪着的那人闻声连忙连带爬的往外跑，他方才已是承受了不少东西，被砸的地方这会儿还疼痛无比，上还被破碎的瓷割裂了几伤，如今正火烧火燎的。

白恺问“怎么说？”

白恺上的伤并不重，整日的在军营门与这些大夫倒也混了个脸熟，趴在床板上让人上药，士兵们则是送闹事的人去衙门。一并过去的还有杨大夫，这会儿才有空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伸手要去抓桌上的东西，却是发现桌上的所有东西都被她砸的粉碎，只有去掀那桌，砰的一声将那桌掀倒在地上，楚夫人也累的直气，却依旧不能减少心中的怒火，大喝“！你给我去！”

啪！瓷破碎的声音。

楚夫人闻声抬起来，迷茫红的双瞧着自己的贴丫，喃喃“还有几天？”

那大夫愣了愣，有些吞吞吐吐的“这事儿，我与您说了，您可不要告诉别人。我琢磨着，这事儿是有人在背后捣鬼。”

挥舞去，将前的人档开，扭过，后的人早已跑开了，使手摸了一把，满手的粘腻。

也不知哭了多久，一个丫轻手轻脚的走了来，走到楚夫人边，伸手去扶她，低低的“夫人，您就别哭了，气坏了怎么办？别人不帮咱们，咱们却是不能就这么放弃了，还有好几天功夫呢，只要人还没死，就还有希望不是？”

那大夫“我不过是从别的地方来的游医，无牵无挂的，能什么事？不过，这豫州城总这么不太平，也没法呆下去了。”言外之意便是准备离开。

“他竟然这么说？”楚夫人震惊的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那人却是继续“老爷说，凡事需量力而为，咱们家为了姑爷已是损兵折将，姑若是还一意孤行，老爷只能让人请姑回去了。”

白恺了“你先叫几个兄弟过来送我回家。然后带几个兄弟去查查，豫州城里那些有名的大夫最近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大事，查到了立刻来禀报。”

这边白恺扶着腰直气，这边便有大夫瞧见了跑过来扶着他“白大人，你受伤了，赶去我替你瞧瞧！”

那大夫收拾了东西去，一个士兵跑来“大人，人都送到官府去了。”

楚夫人恼怒的站在厅中，喝问“真的一法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