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们刚才都说了些什么来着？

程若的嘴角搐了一下，这人还真是会蹬鼻上脸，轿人抬人，给脸不要脸，倚老卖老可不是什么好德行。

程若还没发飙，方白芨却是喝了来“王大叔，程姑娘可不是你的晚辈。要教育孙女儿回家关着门教育去！”

…

程若闻言不由得再次对那个方白芨刮目相看，那个人，好像并不如外人说的那么不堪嘛。

程若茫然，什么时候她的意见变得这么重要了？

而死去的尸已是被方白芨和方家几个大夫剖开了，仔细的观察了内病变的情况。

只是，他不是被方家赶家门了么？怎么会现在这个地方？

王大被一个晚辈训斥，这晚辈即便是他的主，那也是拉不下脸的，脸上一阵扭曲，片刻便涨的通红，狠狠的一甩衣袖“五少爷，你迟早要被这狐狸给害死！”

摇摇，将脑里的疑惑晃去，认真的听那些大夫辩证病情，程若痛苦的皱起眉，这些东西半文不白的，她本就听不明白，就像是黑话一样，太纠结了…

这话是气话，程若这会儿懒得跟他计较，笑眯眯的“这人命关天的事儿哪儿能寄托在小女的？诸位都是德望重的大夫，小女不过多看了几本闲书罢了。”

“程姑娘，你评评理！是我们的法对，还是他们的对？”郑大夫突然走到程若面前，大声的问。

路漫漫其修远也，想要学医没那么容易…

时刻，方白芨面。是因为他是晚辈，她程若之前的不逊之言，自然也可以利用她是女人的份来让众人没办法跟她计较。

程若迷茫的抬起，不知什么时候，人已经分成了两派，一边的人数一半，人人都望着她，希望她能个决断。

众人相视一，心知方白芨姿态虽低，却也是有脾气的，将人分开的话，恐怕事情不会那么顺利，这会儿只有一夜工夫，要想办法还是人多的好，何况有名声最好的方家人领，这是他们都服气的。

气冲冲的冲大厅，方白芨也不拦他，只是望着厅里有些慌神的众人“诸位叔叔伯伯，时不待人，不妨我们这会儿便开始吧？”

“诸位大夫，小女给诸位赔不是了。先前的不恭之还望诸位叔叔伯伯看在小女年幼无知的份儿上，不要跟小女计较了。”

方白芨“那晚辈便却之不恭了。如今最大的麻烦是如何去寻病人过来，这事儿就给我来办，然后便是药材的问题，诸位来的时候可带了药材药？”

程若连连“是啊，小女年幼无知，王大叔您就别跟我生气了，没理拿我的错跟您老的过不去不是？”

“你不是很能耐么？”王大“跟咱们赔不是什么，去将人救活了不就行了！”

事情好像没有她想象的那般严重，那女并非是因为疾病而死，却是因为呕吐的东西卡住气窒息而死，临死前在床上翻，才造成了那副模样。

“哼！”王大也不知是听了劝，还是觉得跟个小姑娘置气不合算，冷哼了一声“你是有几分能耐，可也要知这天底下的能人多了去，小小年纪不谦虚谨慎，反倒是跟长辈过不去，要能耐了何必来求咱们？”

纷纷笑“一切单凭五少爷吩咐。”

“你之前不是…”王大怒，旁边站着的王二怕他坏事，连忙一把拉住他，笑“大哥，程姑娘确确实实的治好了不少病，她的年纪比你那孙女儿也大不了几岁，你怎么跟一个孩置气？”

既然要跟人合作，留着那个芥可不是什么好事，该弯腰低服的时候就要弯腰，这儿理她是懂的，瞧见众人个个都是乐意，却是依旧拉不下面第一个站来，最重要的原因怕还是在她上，要是他们表态了，程若不肯。那真真是一张老脸都丢光了，轻轻一笑，走到厅中朝众人施礼，

程若站在一边瞧方白芨将事情理的井井有条，心中放松了不知多少，这人合该就是天生的领袖，与其他方家人一般都有一副好相貌，气势上却是与其他温文尔雅的方家人大相径，像氓的时候就像个真正的氓，像富商的时候便有富商的气势，见方白苏走去说是要吩咐院外的下人去几个病人过来，程若撅了撅嘴，走到众人之间，听人分析病情。

便有大夫站来，示意他们都带了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