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笑：“我早说过，安全第一，可是自己终于没有持住，这是血的教训啊。玉儿，你一定要取我的教训，不要冲动。还有，你也老大不小了，早嫁人吧。记住，千万别找我这样的混混。”

是啊，我答应过红娘，明年天要带她去看洛牡丹的，可是现在，我恐怕要失约了。我心中一酸，忽然想起我没完没了地纠缠红娘的往事，和红娘一起相过的那段岁月，在脑海里一一闪过，那真是一段温情而快乐的时光啊。可是，我给过红娘希望，却又因香香而令她失望，而现在，我就要死去了，更让她绝望。而香香呢，我也把她孤苦伶仃地丢失在了这世里，从此人鬼殊途。我悔啊，我都了些什么啊。

怎么回答呢？说过她吗？可我都要死了，何必让她记挂着我？说不定她真的对我动了痴心，今后会终不嫁。说不吧，又怕伤了

红娘蓦地闭双，两行泪珠而下，哽咽：“老神仙，真的没救了吗？”

“我二哥呢？”我心中一。

我心中一松，觉得渐渐地冷起来，不由得打起了哆嗦，中却：“想他…作甚？想你…还…差不…多。”

总督？我吃了一惊，定了定神，睁大睛瞧去，却不是“无法”那老，而是周山这个老。

说罢，周山摇着走开了。我艰难地转动着，看了看四周，我是躺在一片野地上，远稀稀拉拉地站着三十多个骑兵，却不见李仲他们。

我心中一沉，红娘蓦地睁大双，咬牙切齿地说：“老神仙，你的大补、还魂丹呢？”

靠，既然都要死了，难睡觉还能犯法？我想竖起中指，对老周同志作一个BS的动作，手却不再听使唤，绵绵地。

穿越之仇。

如海般的喊杀声已经隐隐退去，离我很遥远。我不等周山回话，又迷迷糊糊地闭上了，准备再睡上一睡。

我不知哪来的力气，伸手去拽住老的长须。老痛得一声大叫，赶住我的手，挣脱开来，问：“李总督，你甚？”

一张俏脸现在我前，红娘泪婆娑地望着我：“岩哥，你不能死，你死了，谁带我去看洛牡丹？”

一滴珠忽然落在我的上，我这才觉得中十分渴，有了，太好了，虽然只是一滴。

我心中一动，向周山望去，却见他摇了摇，叹：“红娘，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我伸添了添，却是咸的。

我没注意红娘在说什么，只觉自己的肩膀贴在了一团柔的上，不由笑：“这可真应了…那句话，牡丹…下死，鬼…也…风liu。”

我心中一凛，我过红娘吗？好象，似乎，我真的与红娘之间有过一段模模糊糊的情，或者说，是亚情？不过，这个哲学问题，太了，不是我这个将死之人应该考虑的问题。

周山叹：“这世上哪有什么还魂丹？大补倒是有，可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

“李总督，你不能睡。”周山摇晃着我的手臂，急切地叫“你失血太多，这一睡，就醒不来了。”

“他们追杀蒙古兵去了。”红娘答“你别担心了，吴三桂带兵城冲杀，洪承畴的骑兵也赶到了，冲杀了一阵，蒙古兵抵不住了，就逃了，李仲他们追过去了。你就想着你二哥了，快想想自己吧。”

红娘苦笑一下，把我抱在了怀里，温柔地说：“岩哥，我对不起你，我一直瞒着你，很多很多事，我都一直瞒着你，可是我不能说来，真的不能说来…”

“老神仙，原来是你。”我想笑，嘴却只微微咧了一下，说的话，和蚊哼哼差不多：“我这是在哪啊？”

红娘咬了咬嘴，问：“岩哥，你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