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皱了皱眉：“我军伤亡尚未清完，哪方伤亡更重还未可知，何来大胜仗一说？快去把人数算清了，再来禀报！”

第翻着一本册，喜气洋洋地说：“刚才清了一下战场，咱们在城内共杀死满清兵五千二百三十九人，俘虏满清兵七千一百四十五人，共计一万二千三百八十四人。这还仅仅是城内，未算上城外死亡的清兵人数，要是加起来，一万五、六恐怕都打不住。”

洪承畴终于松了大气：“万幸，我军伤亡小于满清兵，一次歼敌俘敌过万，自伤四千多，可算是大捷了，咱们可以发战报了。”

“哦？战果如何？”我回过来，微笑。

我顿时被第的话吓了一大。

第顿时象被了一鞭的儿一样，飞快地往城楼下跑去。

这时，第满脸喜地登上城楼，远远地就声笑：“禀报二位总督，咱们这回可算是扬眉吐气了，打了个大胜仗。”

我对袁崇焕的事迹还是略有所知的，却不知第这么龌龊，一听之下，不由得心火起，骂：“想不到这第人模狗样的，却这般窝。他居然能安安稳稳地在这山海关总兵位置上坐这么多年，真是怪事，你怎么不早把他给换了？却可惜了袁崇焕，竟被皇太极的反间计给害死了。”

第一愣，半晌才：“大约有…数千人吧，先清满清兵去了，自己人的伤亡，却还没清完。”

一个时辰后，第满大汗地跑来，把统计结果送到我们手上：“我军共阵亡四千六百七十三人，伤者二千余人。”

“你是说，皇上以前也喜防守，不敢与清兵碰？”我若有所悟。

洪承畴微叹：“唉，老弟，袁崇焕之死并非反间计那么简单，这里面的机关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至于第，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他树大，行事风格又得皇上中意，我又能拿他有什么办法？只好将就着用了。”

我这么说的考虑是：十年可以很多事了，可以给崇祯、给明朝争取一个足够的息时间了，等大明的火真正发展起来，十年后，就不是清兵不犯我们的问题了，而是他们该逃往蒙古还是俄国的问题了。不过，估计多尔衮不会答应下来，但只要拖上几天，等我们的步兵一到，就可以关决战，打他们个落了。

洪承畴正：“我可什么都没说。这些话，可不是咱们臣的能说的。”

第满脸喜地问：“洪总督，你看这战报怎么发？这清兵的伤亡数上，要不要依照惯例，添上个万把两万？”

我一听，心里乐开了一朵喇叭，嘴角不自禁地咧了开来。洪承畴却比我沉得多，沉声问：“我军伤亡如何？”

后来袁崇焕在关外带军镇守宁远孤城，苦守城池，然后奇制胜，炮击清兵，炸伤努尔哈赤，取得宁远大捷，最终让努尔哈赤丢了命，之后袁崇焕又恢复锦州等地防守，保住了辽东一大片土地。要是袁崇焕不来那一手，山海关恐怕早就破了，我大明也就危险至极了。说来说去，还是这第中看不中用，若他有袁崇焕一半英雄，辽东早就不是这情形了。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可得看清了第这人，不能把什么都托付给他。”

洪承畴又皱了皱眉，凑近我轻声说：“李老弟，我给你说句掏心窝的话吧，第这人，我历来不喜，他不过是个阉党罢了，十分保守和怯懦，缺少豪气。天启五年，第经略辽东后，认为关外不可守，要撤掉宁远、前屯、大凌河三城，将关外军民全迁关内。袁崇焕宁死不撤，第受阻，却仍然遂撤掉了锦州，右屯，大、小凌河及塔山、杏山等城堡，丢失粟米十十余万担，迫军民关，闹得死亡载、哭声震野、军心动摇。

我失笑：“洪老哥，第好歹也是个总兵，你太不给他面了吧？”

达成城下之盟，十年内，不再犯大明。虽然这事我们也得向皇上禀报之后才能定夺，但咱们两家总得先谈个草案来。

使者听了我们的要求，愁容满面地再次回去请示多尔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