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无边落木萧萧下，不尽长江来。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红娘哧地笑了：“你少来！你现在法得象泥鳅，我可没伤着你。想讹诈我是吧？”

我轻轻地起了哨，我的是一首《叶尼亚》，是刘姗最喜听的一首，那哨声悠长而忧伤，象那飘飞的落叶一般，落向那无尽的黑暗中。

也许…可能…很可能…很有可能哦…红娘默默地哭了三四分钟，这次我没说任何俏话儿，连咳嗽都不敢。哭，也是一解压的方式，何苦老要拦着阻着？我就当自己不存在好了。

红娘抓过手帕，地捂着脸，声音有些沙哑：“都是你，的调儿太悲伤了，让我又想起我爹娘来了。我没事，你别拦我，我好想痛痛快快地哭一回，等我把泪都了，也许，这辈我就再也不会哭了。”

我捞起左手的袖证明自己的清白：“瞧，这里都快骨折了。”

也许是被这四句诗挑起了什么情绪，我和红娘走了很远，都没有再说话。我的思绪，飘到了很久以前。象这样的秋或者初冬，我总是喜把刘姗的手放在我的袋里，我的大手握着她的小手，我很快乐，她很温。我总是想学着某电影，在某个秋的街对她说一句：“天冷了，咱们该有个家了。”但是…

我心中隐隐一动，想起那日在虎牢关，红娘也是这么哭过一回，那时，她唱了两句歌：“有没有人曾告诉你我很在意，在意这座城市的距离。”这首歌，似乎跟父母没有什么关系吧？难她是在隐藏什么？难她也和我一样，是个伤过心的人？或者，是被这洛伤过？

“唉，只想逗个趣，却被暴打，雷锋难当啊。”我喃喃自语着，赶又跟了上去。被女打两下就逃跑，倒确实不是我的风格。在那个野蛮女友横行的时空里，我在起看了几年小说后，得一个结论，要一个真正的男人，首先要练的就是金钟罩，不但全要如钢铁，能经得起女友摔打，而且还要把金钟罩练到脸上去，哪怕女友对你吐唾沫，你也要甘之如饴。这是第九层境界，一般人是练不来的。我在网上纵横多年，虽然情路坎坷，但奇遇不断，终于神功大成。现在用到这明末世里来，虽然还未建奇功，但胜利就在前。

我伤心绝地：“下次手前，可不可以先喊一声——排山倒海，让我有一准备的时间…”

我微笑：“大多数不记得了，只是偶尔，倒也能想起些句来。”

我从自己的梦里清醒了过来，一时间手忙脚，忙从袖里掏一块手帕递过去：“玉儿，哎，玉儿，你…怎么了？”

“去你的…”红娘看都不看，就大步向前走去。

我松了一大气：“没事，若是哭都能吓着人的话，我早就被我娘给吓死了。小时候我读书不用心，功课不好，她每天都会跑到我的书房来，特意为我哭上大半个时辰。”

红娘忽然间泪满面。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响亮的倒凉气的声音。红娘拎着那块手绢，小心翼翼地远远闻了一下，确认了我并不是在说谎后，我就先后尝到了金刚白骨爪和五指、大力**手的滋味。

我千恩万谢地说：“好好好，上个月我就想洗来着，可打仗太忙了，一直没顾得上…”

“胡说！”红娘的脸上有了一丝笑意，她看了看那块能拧来的手帕，有些不好意思地说：“这手帕…明天我洗了还你。”

红娘哭够了，就用手帕仔仔细细地把脸了个净，不好意思地冲我笑了笑：“岩哥，我失态了，吓着你了吧？”

红娘有些诧异地望了我一：“你不是说，诗啊词啊的，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