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呵呵一笑，把过程简单说了一遍。红娘听得很开心，里却闪过一丝忧：“岩哥，你不是堂堂正正地打败闯王，兵心恐有不服，你以后得加倍小心才是。不知为什么，我总有很不祥的预。你听过养虎为患这词吧，小心闯王今后来夺你兵权，要你小命。”

我刚想答“这就叫擎天一”但这句话刚涌到咙第三个关节，就被我活生生吞了下去。算了吧，这几个字容易产生丰富联想，我都当师长了，还是注意素质为好。

红娘见我默不作声，讶：“你怕了？”

我摇了摇，把疯丫暂时抛开，豪情满怀地笑：“与天斗，与地斗，皆其乐无穷；与人斗，更是乐在其中。说实话，不搞些勾心斗角、你死我活的事儿，我这心里反而空落落的，不踏实。不就是玩火吗？我喜。”

得了疯丫的警世明言，红娘必不敢与我这个命中注定要被冤杀的倒霉鬼一起，而是想方设法去投李自成，幻想能当个女将军甚至皇妃、皇后什么的，然后再劝说李自成改变功败垂成的历史，随后功成名就、坐享其福。但当红娘发现我怀大志，而且的大事逐渐成功后，天平就自然向我倾斜了，现在的一切都与疯丫说的大不相同，连李自成也被我收服了，红娘恐怕再也不会相信疯丫透的那些天机了吧。

在我与李自成的天平中，红娘这是第二次向我倾斜了，我不由“芳心大”事实上，这两天，我曾多次琢磨过红娘以往的那些行为，以往我是不大想得通的，但知疯丫是穿越者后，我心里就有了些底。疯丫如果假托预言，告诉过红娘一些史实，比如李自成将如何夺天下、当皇帝、杀李岩，而红娘信以为真的话，那一切都很好解释了。

“哟，福王会享受的嘛，都这时候了，还在听小曲。抓听吧，也不知还能听几天？”红娘忍不住讥嘲。

我们走走停停，又逛到了一座白玉雕栏拱桥上，这桥名为万年桥，桥下是从洛城西的涧河引来的，中还养了些鱼儿和王八。我和红娘看了一会鱼，又继续前行，来到了福安殿后边的一座寝，找到了福王朱常洵。

福王寝外有一百余名兵士把守着，福王再也不能象以往那样，在府里横行无忌。但福王享受惯了，这时候，仍半躺在一把铺着猩红座垫的太师椅上，将双放在一张矮几上，听一个少女弹着琵琶。福王闭着睛，轻轻地随着琵琶声哼哼着，十分写意逍遥，和刚才在大军面前的狼狈相判若两人。

疯丫啊疯丫，难怪别人说你疯，这些绝秘的东西，能随便往外说吗？要是被别人当成妖言惑众、怪力神者，你可就惨了。疯丫，你现在到底在哪里？还活着吗？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我什么时候才能见见你的真面目，与你聊一聊奥运、笑一笑这几百年的沧桑？

红娘脸上的笑意止不住地漫延开来：“你这个死赌鬼，胆大包天，竟拿我们这四十万人去豪赌了一场。没想到瞎猫碰上了死耗，竟还让你逮着了。”说到这里，她面一正：“你快说说，过程是怎么样的？”

红娘哧地笑了：“你个没心没肝的，哪天天要塌了，你都只当拿拐就能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