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即迷迷地看着红娘：“自苦人英雄。红娘，你今年贵庚多少？”

李仲笑呵呵地望着我：“老四，你嫉妒了吧？我是不是面如冠玉、玉树临风、丰神朗玉啊？”

想再让自己难受。所以，我说的只九次手，是指手杀九次人。”我本来是想说只三次手的，但想到这世里变故甚多，又给自己加了六次，否则这誓言会破得有快。

红娘给我化了一小会妆，我照照镜，嘿，我又变成了一个脸腊黄的中年汉了。我看着刮完胡后容光焕发的李仲，长叹一声，心中不无后悔。

我表情严肃地帮李仲把接龙游戏玩下去：“对，二哥，你是玉不琢不成、度非凡、凡夫俗、孙满堂、堂堂七尺男儿、儿女情长、长命百岁、岁月无痕…”

李仲的声争辩持续了一刻钟，但最后他还是妥协了。他摸着光溜溜的下，苦恼地问我：“老四，你怎么就不肯留胡呢？要不然，我也不用受这份罪了。你每天用那把宝刀刮胡，是不是有什么病啊？”

我狠狠瞪了红娘一，却忽然心生疑惑：“二十个女兵中，为何你每次不挑别人，偏拿吴妈说事？”一个荒唐的念涌起，难她也是鲁粉（鲁迅大神的F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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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娘没等我说完，一掌就劈了过来。

“是谁？”我故意装一副都要来的样，继续和红娘逗趣，心里却也有一丝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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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每次我当着将士们的面刮胡时，他们都格外地敬畏我。当然，第一次除外，那一次大伙以为我要自刎，都纷纷扑了上来，结果…唉，那都是些陈年旧事了，还是不要回想了吧。

李仲张大了，呆呆地望着我，不明白他铁血心的阎王弟弟，为何一夜之间竟变得如此慈悲心了。他挠了挠，大声：“少扯淡，那169个士兵，不也是你杀的吗？”

“吴妈！”红娘神秘兮兮地轻启朱。看我气的样，她笑了笑，又补充了一句：“吴妈去年守了寡，芳心寂寞，正等着有人去藉她。你又不喜打打杀杀，陪她在后方谈谈情，说说，不是好？”

红娘笑嘻嘻地瞅着我，突然说：“这么大的人了，心还跟小孩似的。看来啊，得给你成个家了，野骡总得拿绳拴着才好。”

红娘想起我那晚杀人后的呕吐，脸上了一丝鄙夷，但也许想到了之后我们之间发生的事情，脸上又变得有些不自然了。她别开去，一时间沉默起来。

红娘笑嘻嘻地看着我：“因为吴妈最年轻、最漂亮啊！”“可惜腰太。”我没好气地回答，随即又迷迷地盯着红娘的小蛮腰：“要是和你一样…”

红娘瞟了我一，似笑非笑地说：“你别看着我，我早给你找好人了，保证是个大人儿。”

我哈哈大笑起来。剃须这习惯我一直没能改变，而且留一把胡去旱烟，一不小心就会火烧赤了。我也不想用把那又长又大的“乌雪刀”刮胡，但我也没办法啊。我的飞利浦电动剃须刀没能带到这个世界来，也就只好委屈那把从陈总兵手中夺来的战利品了。这把刀断发，只要手法到位，用来刮胡是再合适不过。自古宝刀英雄，要不是我武功到了一定的程度，手稳如山，那把宝刀早就割破我的咽了，再不济也会把脸割个七零八落。

“那不能算是我手，我只是下了个命令而已。”我上给他了回去：“二哥，你不是嫌官小了吗？现在让你尝尝当最领导的风光滋味，你还犹豫什么呢？再说了，真正受委屈的是我，我得用易容术把自己雪藏起来，谁又了解我的痛苦呢？”